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忍耐这种黏腻的异样感,又像是在默认这种温存的亲密。
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腰间没有推拒,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抓紧床单,只是随着我上身的起落而搭在那里。
这种默许的态度,比激烈的反应更让我心安。
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让原本就处于低敏状态的我感到十分不满足。
我需要更长距离的冲刺,需要更深层次的开拓。
我停下了这毫无意义的摩擦。双臂在枕头两侧力撑起整个上半身。
原本贴在一起的胸随之分离。我将小腿蜷缩起来,双膝跪在她的身体两侧。
腰杆挺直,变成了一个标准的直立跪姿。
这个姿势的改变,让下半身的进入角度生了根本性的翻转。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骨盆获得了自由的活动半径。我的双手滑落,分别握住老妈的大腿根。
老妈对我的突然直起身子感到了一丝惊慌。她搭在床单上的双手向上摸索,最终抓住了我的手腕,传递出一种不确定的抗拒。
我没有理会这阻拦。
腰部向后大幅度抽出,直到龟头的冠状退到肉环边缘。随后向前下方果断地一挺。
整根肉棒在没有阻隔的情况下,深深砸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唔……”
老妈的眼皮跳动,一声闷哼从牙关里漏了出来。
这个深度的突破,哪怕以前夫妻生活再规律,但每具身体的构造和细节终究是不同。
此刻,这根完全不同于丈夫的,而是属于儿子的肉棒,正强行根据它的形状重新丈量着母亲阴道里面的结构,且这陌生的充实与体位带来了深度的融合。
我松开了握着大腿的手,转而将双手撑在腰边床垫上,以此来固定重心。
规律的抽插正式拉开序幕。
由于前一次射精带来的贤者状态加持,我完全屏蔽了过度刺激导致的早泄风险。
每一次向后撤出,都将肉棒拉至通道口,带出腥臊的体液;每一次向下抽送,都将重量全数压实在那个最深点。
床垫在有节奏的撞击下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老妈的精神被这声音拉紧。
这家旅馆的建筑结构堪称简陋,墙体内部的隔音材料犹如虚设,在此前,隔壁那对男女的浪叫和撞击声,穿过墙面,一字不落地进了我们的耳朵。
这也成为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作为一辈子循规蹈矩的长辈,她连和我做这种事都要用“母难日”这种借口来麻痹自己。
如果在这个时候弄出太大的动静,让隔壁的人听见,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母亲的尊严面子,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无限的隐忍。
她死咬下唇,力量大到表皮失去了血色,随着我抽插频率的加快,通道内壁的摩擦产出成倍快感。
快感在她的神经末梢积累,化作想要破喉而出的呻吟。
但她硬是将所有的声音压制在了喉中。
漆黑的房间里,我仿佛看到身下这个平日里对我大呼小叫的母亲,此刻为了顾及隔音,连一声完整的叫喊都不敢出来,只能委屈地紧咬下唇承受我的撞击。
这种视觉缺失与心理上的双重反差,比所有高技巧都更能激男人的破坏欲。
我没有去体谅她的隐忍,反而利用她不敢声的弱点,进一步加快了抽送。
抽送的频率从最初探索,提升到了大开合的冲刺。
肉棒在泥泞的通道里快进出,每一次耻骨与臀部的撞击,都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啪啪的肉体拍击动静,被我刻意压制在两人身体结合之间,生怕漏出去半点。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放大了听触觉。
我虽然看不见老妈的脸,但听到床单出的动静,足以说明她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猛烈的生理冲击。
由于频率的加快和动作幅度的提升,在一次极为向后的抽离中,一个意外生了。
我的腰向后力过猛了!
滑溜的龟头在退到入口边缘地带时,没有及时刹车。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整根肉棒脱离了轨道,滑入到了空气中。
然后在惯性的作用下,柱体还在继续向前冲刺。
脱离了阴道内部的导向,肉棒擦过外部的嫩肉,越过阴唇的边界,直接穿过了上方阴毛,最后抵在了她小腹下方那个被称为三角区的耻骨位置上。
粗糙的阴毛刺在龟头上,那种触感与内部的湿软截然不同。
我即刻察觉到失误。抽插的动作被迫中断,刚才累积起来的连贯节奏被打断了。
“妈……”我停下动作,上半身重新趴伏下去,说道“滑出来了。”
我没有为自己的莽撞道歉,反倒向身下的女人抱怨着这个技术上的失误。
我尝试着依靠自己的能力重新回到那个温热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