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灼看了他一眼,“你继续联系,我要亲自去。”
落落他们一行人失联距离出发才不过五个时辰,他本想着暗中保护落落,他的确信不过王行之,这是出于他多年做县令的直觉。
待谢明灼赶到一处丛林时,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尸体。
谢明灼眉头皱得很紧,他半蹲下,看其中一兄弟的死状,两只耳朵流了很多血。
周围的尸体死状如出一辙,都是耳膜破裂。
“大人,这太奇怪了,兄弟们除了耳朵处,没有任何外伤。周围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就像是忽然之间他们就死了。”
“他们的耳朵流血,这也不该致死才对。他们是遇到了高手?”
谢明灼头很疼,面色凝重。
现在他们连这些兄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乔卿落的下落他更是无从下手。
“把兄弟们带回去,查。”
“那姑娘呢?咱们该如何?需要去宁府那边说一声吗?”
“只怕根本就没有这个宁府,更没有宁婉。”
“啊?”侍卫骇然。
“这个王行之,当真是我轻敌了。”
谢明灼握紧了拳头,一拳砸在树干上。他看向前边日光渐暗的宽敞道路,路上没留下一点痕迹。
。。。。。。
黑,没有一丝光线穿过。
这是乔卿落醒来所见到的场景。
她摸着四周,能感受到她身处于一个硕大的铁笼。
在铁笼外,被一张黑布给包裹着。
她这是被人拐了?
乔卿落摸着身上,眼耳喉鼻。
一拍自己的老腰,还有腰子,都在。
没被噶,她长舒了一口气。
“喂!有没有人啊!”
乔卿落听到一声轻笑,笼子外有人。
唰一声,黑布被人掀开。光线刺眼,洒落在她身上,她举起手遮了遮眼睛。
忽然从黑暗变明亮,她还有些不适应。
她处在一个洞府中,这个金色的笼子能装下至少三四人。她犹如金丝雀般,被囚于其中。
在见到洞府中,位于主位之人,她明白了。
王行之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呀,表妹,醒了。”
这里就他和乔卿落二人,他闲庭信步地走向她。
“王行之何必惺惺作态,你绑我来做什麽?”
王行之垂下眼眸,挑起唇角,“想不到这个笼子还挺合适的,一只笼中雀,话还挺多。”
他不屑于回答乔卿落的问题,他的指尖一点,一束黑光束朝她的喉咙射去。
乔卿落感觉到喉咙轻微刺痛,她开口又说了几句话,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
她看向王行之,自己很可能遇上了妖魔,就冲他所使的那些妖术,便知晓此人不是常人。
但看王行之现在的态度,他仔细地端详着乔卿落,就像在看一块猪肉,度量其价值。
他没有将她当成人一样看待,但现今乔卿落能确定的是王行之现今还不会杀她。
王行之鼓掌,从洞府外边出现了两行侍女,手上纷纷端着东西,胭脂水粉,华丽的衣裳。
她眼中疑惑,只听王行之吩咐道:“把她给我打扮好了。”
说完後,他又对乔卿落使了个术法,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