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之看着她弱不禁风的模样,满意地离开了。
笼子被打开,侍女给她换了堪堪能遮住关键部位的薄纱,甚至都称不上一件衣服。
短短几炷香,她像个木偶似的被摆布。
待一切完成後,她再次被关进笼子里,被黑布遮盖。
侍女退去,过後便再无声音。
乔卿落手渐渐感觉到力气,术法的束缚减轻。
她将头顶的簪子取下,放在掌心里,用袖子掩着。
而後,她察觉到自己的笼子在晃动。
她抓住了笼子的栏杆,不让自己失去平衡。
她尝试着喊了几声,仍旧是被噤声的状态。
乔卿落暗自咒骂王行之,这个拐卖人的人贩子。也是她轻信别人,被人三言两语,几个□□便被骗走了。
但是令她奇怪的是既然王行之能有此等本事,他应当是能神不知怪不觉得直接将她掳来,何须在县衙同他们做戏。
恰巧就是在她们的车马离开县衙後的几个时辰,王行之让她歇息,就是在那时他才敢动手。
在县内,他是忌惮的。
或者说在人界,他不敢大动干戈,挑起事端。
乔卿落此番揣测,她现在应当是在魔界。
周围的议论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此次是尊主大破仙界十周年,我可听说灵武道那边送来了金玉桃,吃了修为大涨。”
“这算什麽,尊主什麽没见过。”
“我倒是期待,今年何等宝物能入尊主眼眸,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啧,就是别再送人了,不像不说,还惹得尊主暴怒,谁受得了,那你看看那些个玩物的下场,不是被挖了眼睛,就是被剁手。”
“嘘,低声些,你不要命了,议论这些。快走快走,讹风宗的人来了。”
乔卿落若有所思,那她现在就是那个悲哀的玩物。
她总算知道王行之的目的了,她要被献给他们口中的尊主。
而她也距离剁手挖眼不远了。。。。。。
笼子停了,她感觉到外边人来人往,觥筹交错。
待到一人的声音响起,是王行之。
“讹风宗王行之见过尊主。”
王行之手持折扇,双手交叠在前,半跪在地。他的头微低,言语恭敬。
周围人的交谈声也少了些,目光都看向他身後被黑布盖住的笼子上。
“今日是咱们魔界的大日子,我们讹风宗特地向寻来秘宝,为尊主献上一份礼物,望尊主喜欢。”
“什麽宝物竟如此之大,神神秘秘的。”
“呵呵呵,秘宝岂能以大小而论,我看哪只能故弄玄虚。”
“嘶——”
黑布被下人一掀开,在场之人倒吸一口凉气。
衆人骇然。
原先喧嚣的宴厅变得鸦雀无声,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大气不敢喘。
乔卿落掀开眼,被忽然暴露的光线刺了眼。
她感觉到无数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没有淫邪,没有色欲,只有震惊和不可思议。
仿佛一切都在黑布掀起来的那一刻按下了暂停键,目光停留在笼中之人身上。
乔卿落蹙起眉,看向四周,最後定格在黑金王座上。
红眸与墨瞳相视,那个人闯入了她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