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帮忙,没有别的意思。然后伸手,开始解她针织衫的扣子。
手指有些颤抖。
扣子很小,她穿的是那种从脖子扣到腰际的长款,有十几颗。
我一颗一颗地解,动作尽量轻柔,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皮肤——很烫,很滑。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黑色的蕾丝内衣逐渐显露出来。
是成套的,款式简洁但精致,细细的肩带,深深的V领,包裹着丰满的胸部,在中间形成一道诱人的沟壑。
我移开视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终于,针织衫完全解开。
我小心地抬起她的手臂,把衣服从她身上脱下来。
这个过程不可避免会触碰到她身体的更多部位——手臂、肩膀、后背。
她的皮肤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
接下来是裤子。
阔腿裤的腰侧有拉链和扣子。
我解开,然后托起她的臀部,把裤子往下褪。
这个过程更加艰难,因为需要用力抬起她的身体,而且裤子很贴身,褪下来的时候,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
终于,裤子也脱下来了。
现在,馨姨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文胸和内裤是成套的,都是那种半透明的薄纱材质,边缘镶着细细的蕾丝。
她的身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匀称,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我喉咙紧,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该死。
我抓过床上的被子,迅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片让人血脉偾张的风景。然后退后两步,深呼吸,试图让过快的心跳平复下来。
现在的问题是,我和馨姨的衣服都需要处理。
我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而且也不能让馨姨的内衣就这么脏着睡觉——虽然外面的衣服脱了,但内衣上可能也溅到了一些。
犹豫了几秒,我做了决定。
先把自己处理干净,再想办法处理馨姨的衣服。
我走进浴室,脱掉脏衣服,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长舒了一口气。
浴室里摆着酒店提供的沐浴用品,我挤了一大泵沐浴露,用力搓洗身上被弄脏的地方。
洗完后,我裹着浴巾走出来,从衣柜里找到酒店的浴袍穿上。然后回到卧室,看着还在沉睡的馨姨,再次头疼起来。
她的内衣……也得换。
但这比脱外衣要难太多了。
我在床边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去做这件事。
算了,至少外面的脏衣服脱了,内衣上的就算有,应该也不多。
而且她现在盖着被子,应该不会弄脏床单。
这么安慰着自己,我把馨姨脱下来的脏衣服和自己的脏衣服一起拿到浴室,放进洗手池,打开水龙头。
黑色的针织衫浸了水,变得更重。
我挤了些洗手液,小心地搓洗污渍。
水温很暖,浴室里热气氤氲,镜子蒙上了一层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