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楚周搞到僵得不行,特别是他自己的一双大手臂,像是无处安放的翅膀一样。
下垂也不是,往后放也不是,往前放更加的不是。
只能用自己沙哑的嗓音,“姜棠,你喝醉了,放开我回你自己的家去。
不然我不介意叫沈从之或者物业的人上来。
放手,我都跟你说过了,我有未“婚妻。
话还没说完,姜棠就仰起头顶着一双溢着泪花的眸子看着他,“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空有一身本领有什么意思。
我连一本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书都拿不回来。
我卖了房子,我累死累活接诊,我连藏了好些年的首饰都被我给偷偷拿去典当行卖光,我甚至还跟别人借了钱,却敌不过这个时代的资本家。
我那点小钱,跟他们比就是沧海中的一粒粟。
你觉得可笑吗?
那是我的书,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书。
我姜棠,堂堂一代国医,那书有一大半一笔一划是我自己写上去的,可即使是这样,也需要沦落到我用钱去将自己的书买到手的地步。
太可笑了。
你觉得可笑吗?
我不过是想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有一样让我可以纪念过去的东西
哈哈哈
你怎么没笑,你不觉得好笑吗?
也是,你眼瞎。”
楚周,“”
他怎么就眼瞎了?
寻思着,姜棠的话又响起,“你真的眼瞎,我肤白貌美大长腿,要前有前要后有后,学富五车琴棋书画哪样不是信手拈来,谁娶了我都是祖坟冒青烟。
可你偏偏对我视而不见。
那就算了,老娘独自美丽。
你不要给老娘后悔就行。”
说到这,姜棠早已泪流满面。
没有再仰头看着楚周,而是低着头,用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处。
而楚周的衬衫也早已被她的泪水给打湿。
楚周听不太懂她讲的这些话里边,特别是上半部分的意思,什么师父什么国医,但是知道这本书对她来说绝对很重要。
喉结滚动,竟然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那些什么到嘴的未婚妻的话全部被他噎了下去。
不忍心再开口了。
那双无处安放的双手也自然而然地落下,缓缓抬起,在她穿着单薄的睡裙后背轻轻拍了拍,“你喝醉了,回去睡吧。
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你便是了。
反正那东西”
本来就是帮你拍的。
“回去吧。”楚周又柔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