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她不但没回应,还整个人贴了上来。
一检查,才知道她睡得深沉。
大概是凌晨两点十分吧,沈从之被物业的电话吵醒。
他在迷迷糊糊之中接听,对方是甜美的女声,“喂,沈先生,姜小姐喝醉酒到处走,我们把她送回你们家门口了,麻烦你开一下门。”
沈从之听到这话几乎是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顶着一个鸡窝头火速一般冲出房门外。
这一开,吓了他一跳,“我去,这是哪来的木乃伊,我表妹这是怎么了,怎么被你们包成这样?”
带着姜棠回来的是滨江美墅物业管理处的两位女员工,他们受楚周的嘱托拿两条厚实点的毯子上52楼。
全程还不能泄露他的行迹。
楚周是大boss,员工自然是要听他的,就是这个厚实点的毯子,等她们两人上了楼才知道,毯子原来是用来包括穿得清凉的姜小姐用的。
她们是明白了,可这会儿沈从之看着就迷糊。
姜棠不仅被包得跟个木乃伊一样,睡着的一双眼睛还明显哭过。
“她这是,不是在家里头吗?什么时候偷偷跑出去的我怎么没有察觉到。”
物业的人员摇摇头,“这就不清楚了,反正姜小姐穿得不多,这毯子是我们给裹上的。
沈先生您是大男人不方便,姜小姐就让我们送进房间吧,麻烦沈先生带下路。”
“哦,哦,哦好。”
沈从之对这两个物业的员工还是眼熟的,所以没有拒绝。
动作很麻溜,不过一会儿,姜棠就被安置得妥妥。
她这一醉真不轻,不然也不会被这么折腾都没醒过来。
这一睡,沈从之也随她,硬是到了第二天大中午,贺少芸的电话打进来提醒今晚她儿子贺哲飞宴会的事才猛地让姜棠从沉睡中惊醒。
苏女士,你是他的母亲
贺少芸的话从电话那端轰炸过来,“棠棠恩人,你没忘记我儿子今晚的宴会吧?
还是说昨晚我没借给你钱你生气不想来了,我跟你说我也不知道我弟最近大投资的事。
这真的不能怨我。
等你来了我当面帮你打他。”
姜棠有被贺少芸这大嗓门给吵到,伸手揉了揉宿醉过后胀痛的脑袋,又清了清嗓子,“没忘。
现在几点?”
贺少芸在那端的声音明显是松了口气,“还早,现在才大中午,我只是来提醒一下你。
今晚我让我弟去接你,不用你亲自开车过来。”
姜棠想了一下,没有拒绝,“好。”
挂了电话,姜棠才撑起身子准备洗漱一番。
起来那一刻床沿边上灰色毛毯的滑落让她顿了一下,“嘶,这是?”
她不记得自己的床上有一张这样的毛毯啊。
还不止一张,是两张。
不太明白。
直至洗漱完成走出房间,看到中午回家休息的沈从之。
“哟,祖宗,醒了?需不需要煮点醒酒茶喝喝解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