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砚还是那副牛劲十足模样,故意撑着梁述眼睛,就是不让他睡,嗤道:“喜欢我这样对你,所以故意嘴硬不叫?”
“你怎么这么骚?”
梁述不吭声,想翻身。
霍舟砚将他掰回来,“赵渔,对我日久生情了么?”
梁述:“……”
霍舟砚等了几分钟,“看来是没有。”
他漫不经心摸到梁述大腿,摩挲。
梁述立即拉响警钟,迅速乖巧开口:“老公……”
叫完,他觉得扭捏,又自认为超级小声补了个“公……”
霍舟砚听得清清楚楚:“……”
老公公,好,很好。
霍舟砚给梁述转了个身,顺便贴心询问:“喜欢怎么做?”
梁述咯噔一下。
我没给过你自由?
“嗯哼……”
“霍舟砚,你别……太过分……”
好氵罙。
易感期的顶级alpha很敏感、很凶,梁述无法释放信息素,安抚alpha需要更多的代价。
黄昏落幕,直到午夜时分,梁述才得获大赦,伏在霍舟砚胸口,像只小猪睡得死沉。
心脏上压着重量,轻浅呼吸喷薄皮肤表层,霍舟砚抬手,一一描摹梁述的眉、眼、鼻……
温度热热的,他逐渐有了点实感。
赵渔回来了。
不再是镜中花、水中月的虚幻,是有血有肉、真实可触碰的赵渔。
赵渔的离开,实际上不止四年。
在8751世漫长等待里,季节一轮又一轮更替,霍舟砚泡在实验室里,枯燥的数据、冰冷的机械……
一次次宣告实验失败,赵渔离霍舟砚远一点,再远一点,相见遥遥无期。
他见过街头无数对牵手的情侣,听过佳节吉日的人声鼎沸,观望过天上大雁成群结队南飞……
陪伴、热闹都与霍舟砚无关,他回到实验室,继续苦等下一次失败。
忆起过往,霍舟砚嘴角溢出一抹艰涩。
他和梁述调转位置,撬开贝齿,长驱直入,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深吻梁述。
思念是无底的沟壑,无论霍舟砚怎么填补,始终填不满。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半梦半醒间,梁述呼吸困难,感受到是熟悉的冷梅味道充斥口腔,他嘟囔了声,下意识任由霍舟砚胡作非为。
一觉睡到天亮。
梁述醒来时嘴巴发肿,身上阵阵酸痛,屁股最甚。
霍舟砚还整个人趴在梁述后背,新冒出的青色胡茬扎他肌肤。
“霍舟砚,你下来。”
梁述轻轻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