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不到对脆弱的霍舟砚无动于衷,最终还是心软,套着手铐的双手捧起alpha的脸,轻轻问:“霍舟砚,你怎么了?”
霍舟砚茫然望着他,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从何说起。
他脑子宕机,重复、机械喊着那个深深刻入骨髓的名字,依赖成瘾,患得患失。
“赵渔,赵渔,赵渔……”
或许霍舟砚此刻需要安慰吧,梁述想抱抱他,摇了摇手铐,“霍舟砚,你能给我解开吗?”
霍舟砚模糊的意识瞬间回笼,提起十二万分机警,“不解,你会跑。”
“我不跑。”
霍舟砚犀利盯着梁述,偏执地:“我不信。”
一个地方不能同时栽倒两次。
梁述眨眨眼,坦诚道:“我又不是你,喜欢撒谎骗章鱼。”
自知理亏,霍舟砚选择性保持沉默,头抵到梁述胸口处,明明心脏温度、跳动频率正常,却令人感到异常的又硬又冷。
梁述的心没有霍舟砚一席之地,随随便便丢下他,说走就走。
如果霍舟砚不去寻梁述,或者寻不到梁述,他们这辈子大概率就这样了,天各一方,永不相见。
梁述胸膛一沉,他蓦然想到四年前,霍舟砚因为救他而心脏受损,没来由问:“霍舟砚,你的心脏现在……还好吗?”
霍舟砚将梁述的手搭到自己左胸腔,呢喃:“不好,一点都不好,它总是说想赵渔。”
很想,很想……
假孕
霍舟砚嘴里没吐过几句好话,眼下直言不讳倾诉想念,浓郁、热烈。
这完全出乎梁述意料,他呆讷望着alpha,久久没有反应。
霍舟砚食指在梁述心脏绕上一圈,带着几分久别重逢、小心翼翼的期许,低低沉问:“这里……偶尔想过霍舟砚吗?”
梁述无法作出回应,低眉,不敢直视霍舟砚深邃的眼睛。
霍舟砚等了片刻,自嘲蔑笑。
避而不谈,其实已经是回答。
呵,做什么白日梦,梁述喜欢他是假的,分隔四年的第一面就是要送他去死,怎么可能会想?
甚至在民熙年,梁述也没有明确表示喜欢霍舟砚,兴许对他的那些好,只不过是出于一场误会的报恩。
是霍舟砚先入为主,自欺欺人地以爱人身份相称,擅作主张剥魂剔骨让梁述转世,可梁述真的需要吗?
轻言放弃绝非霍舟砚作派。
去他娘的狗屁喜欢,既然上上策求不来梁述的心,那便下下策囚住梁述的身。
管梁述需不需要,霍舟砚给,梁述就必须接受。
他抬起梁述下巴,如隼般直勾勾狭凝他,“赵渔,说你想我。”
梁述不吱声。
霍舟砚的手带着几分挑逗意味,慢慢游走,一路沿下。
梁述立即警惕,“你要干什么?”
霍舟砚拍拍他屁股,“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