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落推门而入,脚步很轻地离近桌边,将饭菜一一端于桌上。
结束一系列的动作后,她转过身便要走出寝殿。
“等等。”择溟从穿上站起,缓步走向淇落,“你为何戴着面纱。”
淇落不敢直视择溟的眼睛,佯装镇定道:“奴婢的嗓子有些不适,故……”
“摘了。”择溟盖过淇落的声音,深邃的瞳眸里漫出冷光。
“奴婢真的……”
“摘了。”
“是。”无奈一下,淇落被迫应答。
但眼看着她的手就要触上面纱,她却又卖力地咳嗽起来,动静很是聒噪。
“咳咳咳……”淇落一边偷看择溟,一边加大她咳嗽的力度
“够了。”择溟厉声一语,极不耐烦地挥了下手,“出去。”
“是,奴婢这就出去。”淇落见好就收,于刹那间显露笑颜,把寝殿的门迅速关上。
经历了又一次的磨炼,淇落不免得长舒了一口气。
不容易不容易。
她又一次虎口脱生了。
不愧是她。
中午时分,她应该可以拥有一个短暂的午休。
那么,她做些什么好呢。
练练剑?
……
她没带剑来。
一念过后,淇落顿时变得垂头丧气。
但不过片刻,一道灵光就闪过了她的脑海。
她有办法了。
日光下,淇落的居处旁。
淇落眼神笃定动作标准,挥动着手中的……
锅铲。
此时,厨房里几乎没人,也没有炒菜的工作。
她借个锅铲来,也不算是耽误事。
练个一会儿,她就马上还回去。
虽然锅铲没法等同于利剑,但总归比树枝好些。
树枝又轻又扎手,还得现折。
如此对比,锅铲简直是不能更好了。
淇落盈盈一笑地向前跃步,十分满意地转动起手里的锅铲。
然而下一瞬,她的常规操作就又猝不及防地登场了。
只见她手一滑,锅铲就越过房顶飞了出去。
惨了惨了,这要是砸到人可怎么办。
淇落心里一慌,很快便绕着她的住处跑了过去。
另一边,择溟正巧从淇落的房间居所前走过。
紧接着,他感知到了“危险”的袭来。
择溟悠然地转身,随意地转动了下手腕,将锅铲朝着反方向击了回去。
不料,锅铲却砸向了朝它跑来的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