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淇落没来得及反应,被锅铲砸中了额头。
她吃痛地捡起锅铲,注意力都聚在它的身上,声音微扩,道:“怎么回事,它怎么还倒着飞啊。”
“我也很好奇,它为何不待在它该待的地方。”择溟走到淇落的身前,瞳眸里映出了她的模样,“就像你一样。”
一语过后,淇落对上择溟灼人的目光,心脏冷不防地跳空了一拍。
“什么事,都可以。”
淇落往后轻挪一步,用空闲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拽下,装有面粉的荷包。
她假装无事地垂下左手,眼神略有闪躲,道:“大人此话是何意,奴婢听不懂。”
她此时再用面粉涂脸,铁定来不及了。
不过,她还是可以借用面粉,将其挥洒来达到遮住择溟视野的效用。
只要时机得当,她就能够顺利逃跑。
“听不懂。”择溟眉头轻挑,一把抓起淇落的左手腕,“只怕,你再懂不过了。”
眼看着择溟的视线落在荷包上,淇落挤出一抹笑意,嗓音仍处在改变的状态下,道:“奴婢确实不懂。大人若是相中了这个荷包,尽管拿去。”
“还不承认。”择溟拿过淇落手里的荷包,将她的手腕束得更紧了些,“现在,你还有花样可耍吗。”
“区区荷包而已,奴婢有何花样可耍。”淇落摆出泰然自若的表情,手心里却溢出了汗,“倒是大人,应该还奴婢一个清白。”
“清白?”
“不错,只要大人打开荷包,答案自会清晰明了。”
“也罢,那我便让你彻底死心。”择溟甩开淇落的手臂,用双手扯开荷包上的带子。
趁着这个间隙,淇落动作迅敏地去拍荷包的下端,让面粉从开口处向上洒出。
转瞬之间,择溟的眼前便被白蒙蒙的面粉所遮,再看不到淇落的身影。
他不慌不忙地挥去挡住视线的白,感知到一阵向前移动的脚步声。
淇落飞快地向前跑去,并时不时地去回过头去,查看择溟所在的位置。
什么情况。
他怎么没有追来?
……
不能,是被面粉吓住了吧。
淇落百思不得其解,却在转头瞧向前方的时刻被迫停步。
只见一名冷面男子站于她的身前,一把利剑直指她的脖颈,似是等待她已久。
淇落不敢妄动地停在原地,瞳眸无措地转了转。
他谁啊。
她跟他无冤无仇的,他一脸凶相地是想做什么。
总不能是看她好欺负,要抢钱吧。
她也没有啊……
与此同时,择溟缓缓地转过身来。
“我不要她的命。”他嘴角轻勾,给了男子一个眼色。
语毕,男子很是利落地收了剑,将剑插回到剑鞘里。
淇落听着择溟的声音,有些头绪地瞧向面前的男子。
原来,他是择溟的手下。
“你该说实话了。”择溟站于淇落的身后,仿若一道寒风袭上她的脊背。
退无可退,是吗。
如此一来,她的确应该说实话了。
“大人,是这样的,您看我当除妖师也没什么出路。所以,我就特别明智地投靠了妖族,还换了个新名字叫小安,是不是挺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