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夷川皱眉:“你的朋友为什么要帮我们?”
“因为他欠我人情呀,”洛云宿说得理所当然,“而且他最近也挺闲的,找点事做也挺好。”
宋夷川没立刻答应。他不喜欢把无关的人卷进来,尤其是洛云宿的朋友。
但洛云宿说得对,宋牧尘就像一只疯狗,不把他打疼了,他会一直咬着不放。
“让你朋友小心点,”宋夷川最终说,“宋牧尘不是善茬。”
“知道啦!”洛云宿开心地笑起来,在宋夷川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
“哥哥最好了!”
然后他缩回被窝,很快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睡着了。
宋夷川躺在黑暗里,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刚才被亲过的脸颊。
那里还残留一丝若有若无的红酒香气。
他闭上眼,想,就这一次。
让洛云宿的朋友试试,如果不行,他再想别的办法。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呼吸平稳之后,身旁“睡着”的洛云宿,缓缓睁开了眼。
黑暗中,少年的眼底没有一丝睡意,他摸出在枕头下的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侧脸。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发送出一条信息:
“可以开始了。目标:宋牧尘。任务:玩到他没心思管别的事。”
几秒后,回复来了:
“收到~终于有点好玩的了。”
洛云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与平时完全不同的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阳光单纯,只有算计得逞的愉悦。
然后他锁屏,把手机塞回枕头下,重新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是真的睡着了。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头。
宋牧尘坐在昏暗的酒吧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威士忌。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里那团火。
又失败了。
他派去散播谣言的人,被宋夷川揪出来,不仅被告上法庭,还连累他差点被父亲训斥。
那个学生家里穷得叮当响,跪在他面前求他救命,他嫌烦,直接让人打发了。
没用!都是废物!
他想起今天下午回家时,母亲那张永远写着不满意的脸。
“又没成功?你就这点本事?连个残废的oga都搞不定,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然后是一巴掌,清脆响亮,打得他脸颊发麻。
从小到大,母亲只关心他能不能从宋夷川手里抢到继承权,能不能让那个抢走她丈夫的女人和她儿子付出代价。
他宋牧尘算什么?不过是母亲用来复仇的工具,是她在宋家站稳脚跟的筹码。
工具人不需要爱,只需要有用。
宋牧尘嗤笑一声,又灌下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