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遇见今昭。
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今昭,会在废墟上跳舞的今昭。
她的一切都是干干净净的,她想变好,就只是变好;她想得到,就只是得到。中间不掺杂丝毫的锋芒、攻击和肮脏。
人总是容易被自己的做不到吸引,孟言溪亦然。
他起初确实不屑,后来却情不自禁去学她,他将之称为——度化。
但有一天,那片羽毛飞走了,并且不愿意给他留联系方式。
她抛弃了他。
孟言溪是今昭见过酒量最差的,没有之一。
好在酒品还不错,喝醉了就当场昏睡。
时隔九年,今昭忽然理解了当年路景越那句——放心,不会给你丢脸。
原来是这个意思。
男朋友酒品好,女朋友确实会少些尴尬。
孟言溪睡着了,今昭关了卧室的灯,又简单把餐厅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回去了。
忽然听见卧室里传来抽屉翻动的声音。
她又不放心地回去。
她决定收回刚才的话,孟言溪酒品似乎也没那么好。
睡一会儿又醒了,此刻正在卧室里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今昭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但看他毫无章法的动作,很显然脑子并不清醒。
他似乎很喜欢那盏栾树灯,今昭出去的时候把所有灯都关了,他醒来将栾树灯打开,小小的一盏暖灯亮在床头。
“你在找什么?”今昭走上前。
“手术单。”
孟言溪忙里偷闲回头看她。
漆黑的桃花眼因为不清醒,看起来湿漉漉的,额头碎发也有些凌乱,此时的孟言溪看起来像一只粘人的大奶狗。
今昭一惊:“你做手术了吗?哪里不舒服?”
孟言溪又回头继续翻箱倒柜:“不是我,是孟时序。哦,你可能不认识,就是我爸。”
今昭:“……”
好了,确认过了,醉得不轻。
今晚不该让他喝那么多的。
孟言溪卧室找了一遍,没找到,又越过今昭出去。
今昭生怕他出去发酒疯,连忙跟上。
这户型原来是四室三厅,孟言溪他们这群人似乎格外偏爱大房子,骆珩做装修的时候把房间打通了,做成了两室,一个卧室,一个书房。
孟言溪一进书房就仿佛得到了灵感,很快从抽屉里找到了一个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