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也不管行李箱有没有装满,他挨个合起来,一个推着一个,朝靳沉砚走来。
“让开,你不是不想看见我吗?正好,我也不想看见你,从今天起,我们一别两宽!”
他绕开靳沉砚朝前走,却被靳沉砚握住了手腕,“想去哪明天再去,今天时间太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听话。”
林朗川本来还算平静,一听见靳沉砚的话,他不知道哪里受了刺激,突然就忍不住了。
他用力甩开靳沉砚的手,却没能甩开,靳沉砚力气太大了,林朗川根本不是他对手。
于是就更激动了。
冲着靳沉砚喊道:“我就不!你让我出国,我就出国!你不让我回来,我就不回来!喝个酒你要管!睡觉你要管!现在出门你也要管!你这么喜欢管我,你怎么不去国外管我!我就不听话!我就要大晚上出去!你松手,不然我就找警察,让你牢底坐穿!”
一番话吼完,靳沉砚还没怎么样,林朗川自己先哭了。
一开始,他还只是轻轻啜泣,慢慢就变成了嚎啕大哭,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他哭得没力气,附近又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他靠,他就只能去搂住靳沉砚的腰。
好消息是,靳沉砚虽然可恶,腰部很有力量,给了林朗川非常可靠的支撑,林朗川两条胳膊搂住他的腰,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很快哭得撕心裂肺。
靳沉砚倒是没有推开他,反而轻揉着他的后脑勺,给予他无声的安抚。
“钟叔没骗你。”等林朗川的情绪恢复平静,靳沉砚拿出手帕,为他擦拭鼻涕和眼泪,“我本来是打算亲自去接你的,行程都空出来了,没想到临时来了急事。”
林朗川本来都快好了,被他一说,情绪又上来了,“你哪天没事?你天天都有事,你就是个大忙人!在你心里,随便什么事都比我重要!”
靳沉砚知道他在说气话。
林朗川也知道自己在说气话。
“染头发了?”靳沉砚摸了摸他的头发,问他。
林朗川愣了愣,随后他点点头,过了一会又摇头,说:“一次性的,一洗就没了。”
靳沉砚这会儿倒是好说话得很,非但没管林朗川,还夸他,“挺好看的,多留几天也没事,这身衣服呢?听唐琳说,临出发前刚买的?”
唐琳是靳沉砚给林朗川安排的保镖,这一整年都跟着林朗川。
林朗川声音有些闷,“本来还可以更好看的,你要是来接我,那时候是最好看的。”
靳沉砚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过了一会,对林朗川说:“过来。”
靳沉砚带着林朗川下了楼,刚走进一楼的起居室,林朗川就在茶几上看见一只盒子。
“打开看看。”
盒子里装了一只手表,是g家今年刚出的机械表,沙漠旅人主题的,特别酷,林朗川前几天刚在朋友圈发过。
“你不是忙成陀螺了吗?”林朗川拿着手表,稀罕地打量,“怎么还有时间看我朋友圈?”
“再忙看个朋友圈的时间还是有的,戴上看看,喜欢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