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开所有的不可能,那答案就只有一个。
不止林朗川对那次临时标记难以忘怀,靳沉砚也一直印象深刻。
就冲着这一点,林朗川就敢肯定他对自己并不是百分百没意思。
不过也存在那么一种可能,那就是,林朗川太希望自己的猜测为真了,以至于先入为主,忽略其他的可能,万一是这种情况,那么他坚持追问的另一个结果很可能就是,他再一次惹怒靳沉砚,然后再一次被发配去国外整整10个月。
那种虽然衣食无忧,也不愁没钱花,也不愁没朋友陪,唯独见不到靳沉砚的日子,他是万万不想再过第二遍了。
综上,林朗川决定徐徐图之,等找到机会,再一击毙命。
芬姨也是家里的老人,在这个家待的时间仅次于琴姨和林管家,她还负责二楼的卫生,靳沉砚和林朗川的房间都是她在打扫。
林朗川正在思考对靳沉砚一击致命的方法,芬姨抱着床单和衣物从二楼走下来。
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一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林朗川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起身朝芬姨跑去。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做什么呢?怎么毛毛躁躁的?”琴姨端着早餐走来,差点被林朗川撞个正着。
林朗川赶忙朝琴姨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随后他重新看向芬姨,喊道:“芬姨,您稍微等会儿,能占用您几分钟时间吗?我有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想向您请教。”
芬姨还没说话,琴姨先被林朗川逗笑了,“既然事情这么重要,阿芬,你赶紧别忙了,过来坐吧,替小川答疑解惑。”
芬姨就抱着床单和衣物走了过来,“什么事啊小川,你说。”
林朗川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靳沉砚的房间,一直都是您在打扫,是吧?”
芬姨看起来好像有些纳闷,看了琴姨一眼,“是啊,怎么了?”
“小川,你先等等!”琴姨忽然打断林朗川,说道:“你先回答琴姨一个问题呗,琴姨对这个问题也好奇非常、非常、非常久了。”
林朗川纳闷,“您说。”
琴姨开口就是一个王炸,“你真喜欢上靳先生啦?”
听见琴姨的问题,不仅家里其他佣人,就连林管家都不干活了,跟着竖起耳朵,凑过来,一时间,长长的餐桌旁,几乎坐满了人。
林朗川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是啊,他长得那么好看,对我又那么好,我喜欢上他,很奇怪嘛?”
“是挺奇怪的。”琴姨快人快语。
“……”
其他人显然深以为然,跟着七嘴八舌说道:“他毕竟大你那么多……”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