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喊了他十多年小舅舅。”
“虽然是假的小舅舅。”
“毕竟喊了十多年呢。”
“是啊。”
……
林朗川被他们一人一句说的,都快陷入自我怀疑了,幸好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解释道:“所以我现在不喊他小舅舅啦!你们啊,就是认识我时间太长了,思维一时转换不过来,我问你们,要是你们不认识我跟靳沉砚,看见我俩牵着手走在大街上,你们会觉得不对劲吗?”
几人顺着他的话发散起思维来——
人潮拥挤的大街上,靳沉砚和林朗川牵着手并肩朝前走着,靳沉砚话少,走得很安静,林朗川就是一个十足的小喇叭精转世,于是一个负责说,一个负责听,偶尔林朗川说得太忘我,忘记躲避行人和车辆,靳沉砚就会拉他一把,然后小声训斥两句。
“你别说……”
“好像还挺甜。”
林朗川就笑起来,“我说的吧!你们啊,就是认识我时间太长了,习惯我喊他小舅舅,等我把他追到手,再过些时间,你们也会重新适应的!”
“好啦,”林朗川开始赶人,“你们都去忙吧,别在这围着了,空气都不流通了!”
等听八卦的人都被赶走了,林朗川重新看向芬姨,“我们刚才说到哪儿来着?哦,我想起来了,你一直替他打扫房间,那你有没有在他房间里,看见过一件衣服啊?”
“衣服?”芬姨看起来似乎有些疑惑,不过她很快就想起了什么,从抱着的那堆衣物里,拿出一件t恤,“你是说这件吗?”
前胸印有卡通图案,后背是字母,林朗川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对对对,就是这件衣服——”
他很快又皱起了眉毛,“他让你把衣服扔了?”
芬姨:“就是说呢,之前我问要不要扔,问了好多次,他都说不用,今早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要扔了。”
林朗川一拍巴掌,“我就知道!”
留下是因为舍不得。
扔掉是因为心虚。
铁证如山。
琴姨和芬姨还有些困惑,“你知道什么了?”
林朗川嘿嘿笑了笑,“没什么,没什么,你们忙去吧,我要吃早饭了!”
林朗川原本打算吃完早饭,就去找靳沉砚对峙的,他实在太激动了,多一分钟都不想等,想想他又觉得不合适。
靳沉砚毕竟在工作,他好容易才坐稳靳氏总裁的位置,林朗川不能给他添乱。
他又想等靳沉砚下班回家,没想到还没等来靳沉砚,他先接到了陈帆的电话。
陈帆约了人赛车,时间定了,地点也定了,就等林朗川来给他撑场子。林朗川其实有些纳闷,陈帆已经有好些年不碰赛车了,怎么突然又折腾起来了?
而且听电话那头的动静,这回折腾的动静太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