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砚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敲击了几下扶手边沿,几秒钟后,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微微颔首,“跟你徐昊哥说一声吧,接下来做什么,你听他的安排。”
“哦。”林朗川微微点头,“我现在就跟他讲。”
电话不一会儿就打完了,正事至此也差不多说完了,钟叔仍在专心开车,不该看的,不多看一眼,靳沉砚的注意力则重新回到了他摆在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上。
林朗川悄悄侧眼,发现他在看一份尸检报告——他父母的尸检报告。
对靳沉砚父母下手的人不是他三叔一家吗?那家人如今也已经被靳沉砚亲手送进监狱。
他怎么还看尸检报告?
闲得无聊,随便找点事做?
既然如此……
林朗川稍稍往他那侧挪了挪屁股,再悄悄伸出手,一点点合上他的电脑屏幕。
靳沉砚朝他看过来了,不过只是看着,没有其他动作,林朗川垂下眼睫不再看他,与此同时,把电脑从他膝盖上拿开,起身坐到他的大腿上,搂住他的脖子。
“靳沉砚……”
“嗯。”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是一个跟你有关的梦。”
此情情景说出这句话,梦境的内容昭然若揭。
靳沉砚几不可查地挑了挑眉,“梦里,我也这样抱着你?”林朗川找他圆梦来了?
“嗯,不过我们没在车里,我们在你办公室里。”
“然后呢?”
“我从前也经常做这种梦,每回不是在你办公室,就是在公司的茶水间,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靳沉砚,你说,我会不会有那种癖好啊?”
“听起来像。”
“那你要不要……”林朗川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适当的照顾一下我的癖好啊?”
靳沉砚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没让林朗川从他腿上下去,就着抱他的姿势,接起了电话。
“什么事?说。”
这通电话持续了接近二十分钟,林朗川就跟块玉石摆件似的,被靳沉砚摆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了接近二十分钟。
终于电话接完了,车也在云阙门口停了下来。
钟叔第一时间就下车了,车里现在只剩下靳沉砚和林朗川。
额头被亲了一下,是靳沉砚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