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虽有情意,却也不能丝毫不顾礼法吧?何况风潇不一定知道那‘余止’已是余越,指不定是吵了一晚上呢……
风潇如今亲密的态度却已昭示,两人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升温的事。
却不知到了哪一步。
余止暗暗攥紧了拳头。
“好啦,”风潇见他迟迟不说话,先一步开口,“我也是行走江湖、恐惹是非,才会第一次见面不敢报真名,不是解释过了吗?”
“至于为什么昨日才愿意告诉你真话,”她神情雀跃地望着他,俨然一副沉浸在幸福里的模样,“因为你也是昨日才向我吐露心声呀。”
“我到现在都还有点不敢相信,你昨天说的那些话竟是真的。你走后我就一直在回想,想把那些话回味一遍又一遍,却忍不住怀疑真假。直到昨晚,或说是到今日早上醒来,我才有了把最珍贵之物握在了手掌心的实感。”
余止发觉,她又像喝醉时一样眼睛晕乎乎的了。
可是他来不及为这样的神情心软或意动,因这其中的指向叫他不敢接受。
“我昨日同你说什么了?”他的语气越发严肃,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风潇闻言先是困惑,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渐渐变得难以置信。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猛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后靠,目光惊怒异常,“你不会不打算承认了吧?”
“别和我开这种玩笑”她最后几个字已声音颤抖,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我害怕,你别开玩笑了”
事已至此,恐怕已没有隐瞒的必要,当务之急是问出来,余越昨日究竟说了什么。
余止紧紧皱着眉头,缓缓开口:“昨日来的人不是我。”
“余越买通我身边的人,冒充了我几日。为将他们一网打尽,把他的罪名定死,今日才去会审堂上当众拆穿了他。”
“所以你昨日见到的并不是我,而是余越。”
风潇霎时双目圆瞪,嘴上说不出话,身子却已站不住似的,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余止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把扶稳了她。
他感觉到她身上像没有骨头,支撑不住地要向后倒。
“所以,”余止紧紧环着她的肩,让她能靠在自己身上,却来不及为这样亲密的接触而分神丝毫,“他昨日到底说了什么?”
风潇抬头看他,眼神已有些迷蒙:“你说,你其实从第一面见我,就心悦于我。”
“你说你只是没看清自己的心意,才会拱手把我推向别人;你说你提出为我和余越牵线搭桥,不过是想找个理由同我多说说话;你说你不愿我和他越走越近,是因你骗不了自己。”
“你说我决定和他成亲时,你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余止,这不都是你说的吗?这不都是你昨日在这里、昨晚在书房,口口声声对我说的真心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