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来了这里。
风潇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我还未曾带旁人来过,你是第一个。”
许折枝一愣。
风潇没多给他时间反应,打开门拉了他进去,又反手把门锁上了。
她对着他晃了晃钥匙:“这里如今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明明有武艺在身,深知风潇力气远不如自己,不能对他做出什么,许折枝还是没来由地心中一紧。
他有些不安:“你快些说,我一会儿还有其他事。”
风潇把他按在唯一的那张椅子上,自己则轻巧一跃,坐在了桌面上。
于是便比他高了,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许折枝,昨日我说下一个轮到你、然后吻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许折枝瞪大了眼睛,没料到她就这样大剌剌地问了出来,当真不知羞耻。
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该是他质问她吗?怎么她反倒问起他的感想来了?
“我、我觉得你疯了,”他迟疑道,“我是余大人的属下,你是余大人的女人,你对我有不轨之念,太对不起他”
说出口又觉得不对,好像此时已不能称她为余大人的女人。封王世子说她是未婚妻子,难道要当真吗?四皇子也说要纳她入府,岂能善罢甘休?
思忖间,风潇已皱眉道:“你怎么还当真了?”
许折枝没反应过来,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昨日那样紧急又混乱的局面,我不过是为了叫四皇子打消对我的心思,才把能想到的都扯上了,你怎么还信以为真了?”
“我能真对你有什么旁的想法吗?你想什么呢?”
许折枝这下终于听懂了,顿时瞠目结舌。
假的?那些言之凿凿的话都是假的?印在他嘴唇上的吻也是假的吗?这些天似有若无的刻意接触也是假的吗?
那他昨夜的辗转反侧算什么?今早见了她的心虚算什么?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绮思又算什么?
许折枝气不打一处来,恼羞成怒道:“你玩我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这样随意逗弄?说得信誓旦旦像真的一般,到头来告诉我是假的?”
“你还、你还亲了我!你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只是为了给别人看,何苦要做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昨日不告诉我?为什么一晚上都没有告诉我,让我自己回去胡思乱想?玩弄我很有意思吗?”
风潇满意地看着他,笑而不语。
许折枝一通质问后,终于意识到,风潇已许久没有开过口了。
她面上有不合时宜的笑。
“你笑什么?”许折枝只觉自己被当成个笑话,怒意更甚,“有什么好笑的?你以为这样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