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季的眸光一下转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米可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错了!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求你不要公开!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我弟弟每个月开销很大,如果我没有按时往家里寄钱,我爸会……”讲到这,他的泪水已经涌出了眼眶。
许秋季的眼睫颤了下,“你是omega,你弟弟是a1pha?”
米可常点了点头。
“衣服真的是你不小心弄湿的?”
米可常点头点得更重了,就像小鸡啄米一样。
许秋季思索片刻,然后长长叹了口气。
“算了,我不会公开。但我觉得,人活着要有底线,也要有不允许别人逾越自己底线的警戒线,不论是对父母亲人,还是对上司老板,都该如此。”
他顿了下,“还有,你猜对了,行车记录仪是骗你的。”
说完便转身离开,没再看米可常一眼。
也许对方会对他的话有所感悟;也许会在内心嘲笑他好糊弄;也许会大骂他的奸诈。不论怎样,他守住了自己的底线,这段插曲就算过去了。
回到suv停放的地方,谭澍旸迎上他,两人向车库外走去。
白汀还在车里,见他们不上来,不得不让司机开车跟着他们。
谭澍旸刻意放缓度,来适应许秋季的步伐。
“你不交代一下事情处理得怎么样吗?”
“没什么可交代的,小事而已。”
“这么心软?”
“不是心软,只是不想因为这种事浪费精力。”
“那,就是我多管闲事喽。”
“我可没那么说过!……谢谢你。”
从暗走到明,谭澍旸身上浮现一片灿然的晕彩。许秋季眯缝着眼,不去直视日光。
“怎么谢?”a1pha眼底蕴着笑,“请我吃饭吗?”
正在这时,等得实在不耐烦的白汀放下车窗,喊:“澍旸,上车呀!都几点了!那边可能已经开餐了!”
许秋季可不敢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耽误领导的正事,也低声附和:“是啊,谭总,您快走吧。”
“哦,也对。”谭澍旸一口赞同,转向suv,“姐夫,你们走吧。我和许秋季约好了要一起吃饭。”
坦然又笃定的模样一点不像是“现挂”的。
白汀急得把头探出车窗,“下次再约不行吗?你妈、我老婆、姜总还有霁霁他们,都在等我们啊!”
谭澍旸认真地表示:“下次还有下次的节目,不能代替这次的。”
此时,一辆炫彩跑车驶来。
谭澍旸接替司机,坐上了驾驶位。
“许秋季,上车。”
许秋季心里“咯噔”一下。
“谭总,您有事先忙,这顿饭我肯定会请您的,不会躲。”
车正停在交叉口,后面零星响起了喇叭声,提醒他们别挡路。
谭澍旸故作焦急地催促:“快上来,不然堵车了。”
同样的场景,此刻再度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