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季不是没有其他选择,他满可以徒步走开,但心中的疑虑迫使他不得不上了车。
望着小跑一骑绝尘的背影,白汀嘤嘤嘤地给妻子打电话说明情况,顺便告了一状。
第18章18约个小会
车内播放着不知名的爵士乐。
谭澍旸看起来有点怪,唇边漾着浅浅的愉悦,下颌线却紧紧地绷着,像晴空中飘来了一片沉甸甸的云。
难道他和自己一样,也纠结着该不该把那晚的事情开诚布公地说清楚?
本是自由滚烫的钢琴点,在许秋季听来却好像酒醉的舞者,跳着踉跄的舞步,想去东又撞到西,迷失在空旷的舞台中央,找不到落点。
“您——”
“我——”
两人声音同时响起,在重叠的瞬间,又同时落下。
谭澍旸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哼似的笑,“你先说吧。”
许秋季扣扣指尖,“还是您先说吧。”
“好,那我先说。”谭澍旸把音乐的音量调小了些,“我打算同念霁谈谈。他那个经纪人问题不小。”
许秋季心头一跳,试探地问:“这些我不了解,您没必要告知我什么。”
红灯,车停。
谭澍旸望向他,“别装傻。我想听听你的诉求。”
许秋季手上的动作顿住,接着摇了摇头,坦诚地说:“我没有诉求。事情已经解决了。”
a1pha的目光骤然冷了几分。
“有我在,你还顾及什么?”
“您在不在,我都没有顾及。一件衣服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秋季突然笑了,而且笑得很是大无畏,以至于谭澍旸觉得有点伤自尊。
绿灯,小跑“蹭”的一声蹿了出去。
小号的乐音拔尖又回落,在沉默中不停缠绕,不知成了死结还是活扣。
谭澍旸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呢,你想说什么。”
许秋季的心中住了一只胆小的鹿,正努力勇敢起来,揭开那一小角的遮羞布。
“我是想问,您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讲。”
“……”
谭澍旸“啧”了声,“已经无话可说了。”
许秋季不甘心浪费来之不易的勇气,还想诱导他:“真的?”
他身子斜侧向主驾驶位置,眼神紧紧锁着对方的回应。
谭澍旸神色未变,眼底却泛起一涟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像还有。”
许秋季的双肩登时耸起,“什么?”
又一个红灯。
两人面对面,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温热。
“午饭,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