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来都来了!
宁喜用力摇了摇头,甩开负面情绪,拿出手机,打开地图,输入了早就查好的地址
——永隆集团。
根据导航换乘地铁,走出中环站时,她再次被这片区域的繁华与气势所震慑。
永隆集团的大厦就矗立在不远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耀着冷硬的光,气派非凡。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进去。
前台是一位妆容精致的小姐,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宁喜:“我找宁裴锡年。”
前台小姐愣了下,例行公事的问道:“请问您有预约吗?和裴生是什么关系呢?”
宁喜噎住了。
前段时间,永隆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因为两个继承人太帅,内地互联网上热度不小。
几个很久没联系的小学同学经常问她,新闻上那个恶毒私生子像不像他哥?
是的,恶毒私生子。
中国人总是先天性站在婚生子这边的。
但她哥才不恶毒!
每到这个时候,宁喜总是一边在心里恶狠狠的回应,然后摇头说一点都不像。
因为唐玉琴总是念叨,他哥在忙大事,不要给他增加负担,不要给他添麻烦。
因此,周围邻居虽然都知道宁家有个儿子很像新闻上的人,也去了港城念书,但由于母女两坚定的否认,倒也没人往这方面想。
而现在
她知道这种豪门财产争夺有多惊险。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她不会来港城。
她其实也很担心,万一哥哥处境艰难,她贸然相认,会不会被有心人利用,成为威胁哥哥的把柄?
所以身份还是先瞒着再说。
宁喜咬了咬下唇,避开了关系的问题,只是坚持道:“我没有预约,但请你帮忙转告他一声,要是没时间下来,我等他也行。”
前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起了疑。
一个没有预约,不肯说明身份,只凭一句话就要见如今在港城风头正劲的裴生?
虽有万般疑虑,但前台也不敢轻易得罪一个可能认识裴锡年的人,干脆按内部规定,将情况层层上报。
电话最终转到顶楼,集团秘书处。
秘书听了前台的描述,立刻想起了裴映珩之前的交代:但凡有陌生面孔,意图不明的人找裴锡年,必须先向他汇报。
于是——
正在处理文件的裴映珩头也没抬,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又是哪家媒体?还是哪个想走偏门的?不用理,让前台打发走,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上报。”
最近想方设法接近裴锡年的媒体不少,各种套路层出不穷,这种都是比较文明的,更有甚者,底线低的超出人类想象。
裴锡年已经上过不少当了。
不然裴映珩也不会出台这种规矩。
指令一步步传回前台,她脸上的职业微笑淡了几分,对原地忐忑等待的宁喜说道:
“抱歉,小姐,裴生现在不方便见客。我们集团不接待社会人士,请您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