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喜:“那我就在这里等。”
前台:“恐怕不行。”
说完,她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保安。
保安立刻上前,语气不算严厉,但带着不容置疑的驱赶意味:“小姐,请。”
宁喜看着逼近的保安和前台小姐冷淡的表情,心里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失望和恐慌攫住了她。
什么意思?
哥哥在这里是不是真的自身难保?
连见他一面都这么难了吗?
她不能被抓到!
万一给哥哥惹来更大的麻烦怎么办?
“我我自己走!”
她急声说道,猛地转身,拖着行李箱,几乎是逃一般的冲出永隆集团的大堂。
宁喜闷头跑了很久,直到跑不动了,才终于敢停下,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喘口气。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和冷漠的人群,鼻子一酸,强忍着的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
投奔哥哥这条路,看来是走不通了。
但她必须留在港城。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手伸进口袋,里面一张薄薄的卡片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还好,这张卡他们没发现。
她有钱,她可以撑过这段时间。
数字货币
七月初。
港珠澳跨海大桥。
由三辆劳斯莱斯幻影打头和六辆黑色宾利组成的车队,平稳地从港城驶向澳城。
中间那辆幻影的后座,裴锡年刚挂断一个来自港城银行的电话通知,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又是那笔小额消费?”坐在他旁边的裴映珩问道,“我让人查过,这个号码确实是银行的,不是虚拟号。但那人每天固定刷个三四百港币,图什么?恶作剧?”
“大概吧。”裴锡年含糊的回了句。
他目光投向车窗外,远处,葡式建筑与现代化赌场交织的独特街景越来越近。
刷卡的谁,他心里有个大致的猜测。
那张信用卡的主卡一直在他这里,但有一张副卡,在三年前就给唐玉琴了。
当年裴锡年刚开始工作,知道唐玉琴在李家的日子不好过,专门申请出来,寄回去给她应急用的。
生活里有很多琐事需要用钱。
不多,可能就是给小妹买套校服,或者周末补课等几十上百块钱的小钱。
这钱,唐玉琴能拿出来。
但李绍林绝对会借题发挥,说这是什么夫妻共同财产之类的,下次要提前跟他说。
可如果真提前跟他说了,他绝对会讥讽小妹书没读个书,钱倒是花了一笔又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