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锡年不知道周围这些起哄的有多少是真实游客,有多少是冼银好找来的托。
但他知道,今天怕是无法善了了。
输钱倒是次要,对永隆来说,他输掉几百万的时间,足够永隆赚回好几个几百万。
可是,同为竞争对手,在对家的主场输个底朝天出门,在贺家哪里的脸面怕是
冼银好看出他的心思,和善的笑道:“怎么?钱没带够,没关系,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裴锡年没有急着回答。
他在想,刚刚看到的玩法里,有没有什么玩法是使用到机器的。
澳门赌场都是正规牌照经营。
出千是绝对的红线。
机器肯定不会被动手脚的。
这样一来,冼银好请来的这帮高手,所谓的赌术的作用就被压缩到极限,他能操作的空间和赢面也会增加。
冼银好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笑,“怎么?裴生真是深谋远虑惯了?出来玩还想这么久?还是说,你不是来玩的”
“冼生真是店大欺客啊。”
就在他还要继续奚落裴锡年时,一个冷冽的声音自裴锡年身后响起:
“知道的,清楚你冼家日薄西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分分钟几千亿上下,客人考虑一下都影响你发财啊?”
“你说什么?!”冼银好怒目回首。
“冼生,耳朵聋到这种程度啊?”
裴映珩带着几个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目光如刀,直射冼银好。
他身后跟着的一个高个子咧嘴一笑,“老野(老登),裴生话冼家日薄西山,后继无人啊!听清楚没啊?要不要我再说一次?”
裴映珩来到裴锡年身边,“没事吧?”
裴锡年摇摇头,“你来的倒挺快。”
裴映珩笑道:“那就好,我说过这边的事你不用管的,一帮臭鱼烂虾还用你出手?”
冼银好怒极反笑:“你说什么?”
裴映珩斜睨着他,“不停地让客户重复自己的话真的很影响体验啊,难怪冼家金铺越来越不行。”
他目光扫过冼银好带来的人,“不多不少正好六个蛋散(废物),那就二十一点吧,你们一起上,我赶时间。”
二十一点
裴映珩语气中毫不掩饰的轻蔑,瞬间点燃了冼银好和他身后那群高手的怒火。
现场气氛骤然紧绷。
“好!好!好!”冼银好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既然裴生这么有兴致,我就陪你玩一把大的!就二十一点!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牌硬!”
他很快清出一张台桌出来。
众人和一帮看热闹的散客移步过去,荷官在冼银好的示意下,拆开四副崭新的扑克,熟练地洗牌、切牌。
赌局采用四副牌混合。
显然是考虑到算牌的可能性了。
不过嘛
裴映珩神色平淡的靠在椅背上,手指偶尔轻轻敲击桌面,眼神却锐利如鹰,飞速地捕捉着每一张出现的牌。
四副牌,依然在他的算力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