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视觉冲击和听觉冲击让人眩晕。
裴映珩:“发牌。”
荷官很快滑来一张牌,裴映珩没看,而是满不在乎的跟裴锡年说着悄悄话。
冼银好却紧张的心率有点不稳。
他的助理赶忙拿出药,却被他推开,自顾自的搓着扑克牌,一点点掀开一角。
“哈哈哈哈!”冼银好大笑出声,把手里的牌甩在桌上,“我也是20!你输定了!”
众人一看。
梅花7,方块8,红桃5,正正好20。
基本立于不败之地。
看到这幅牌面,裴锡年搭在裴映珩肩上的手无意识的攥紧,裴映珩却轻拍他的手背。
“我说过,我不骗你,我不会输。”
“裴建宁的本事没学到,口气学了个十成十!”冼银好讥笑,“开牌啊!我看看你是怎么个不会输法!”
“这么催,赶着回去凑钱啊?”
裴映珩回怼他一句,接着,手腕一翻,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将牌重重地拍在桌上。
“我草!”
人群疯狂了,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ace!又踏马是ace!”
“这尼玛赌圣啊!!”
一张黑桃a,静静的躺在牌桌上。
荷官从业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逆天的局面,声音激动到有些变形:
“21点!通杀!”
裴映珩第一手牌:20点。
裴映珩第二手牌:21点。
庄家暗牌是q,明牌k,总共20点。
这个牌面与裴映珩第一手牌打平,所以上一轮一亿六千万赌注,各回各家。
但裴映珩第二手牌是21点。
不仅通杀庄家,还因为更高的赔率,为他赢得的金额甚至超过了原本梭哈的数额。
冼银好面如死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喃喃道:
“不可能他算到了他连分牌后能再来一张ace都算到了这怎么可能”
裴映珩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看向面如死灰的冼银好,眼神轻蔑,语气却带着胜利者独有的平静:
“早说了,一帮臭鱼烂虾。”
嚣张至极的发言没有拉到一点仇恨,所有人都在欢呼,赌圣说什么话都是对的。
他说这些人是臭鱼烂虾?
那这些人就是臭鱼烂虾!
震耳欲聋的狂欢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赌厅,几乎要掀翻华丽的天花板。筹码堆叠碰撞的清脆声响,此刻成了胜利最动听的伴奏。
裴映珩被人群簇拥到狂欢的中心。
他没有理会周围激动到面目模糊的脸,也没有再去看对面面如死灰的冼银好。
他的目光,穿过鼎沸的人声,穿过迷离的灯光,牢牢地锁定在裴锡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