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牌以ace,也即是1开始要牌。
“是的。”荷官确认。
“裴映珩,你要继续分牌?”冼银好声音都点破音,“你癫咗啊(你疯了)?”
裴映珩此时的牌面一张10,一张ace。
稳赢的软21点。
现在为了多赚他的钱,非要拆成10点和1点的烂牌,变成11点?
意气用事也不是这么个意气法的!
牌桌下,裴锡年脚尖轻碰裴映珩。
裴映珩抬眸,仰视着他,“怎么了?”
裴锡年劝道:“冷静点。”
“冷静不了。”裴映珩啧了一声,“他刚刚那么说你,今天不让他输到吐血,我裴字倒着写。”
“已经够了。”我没那么金贵。
“可我觉得不够!”裴映珩难得没有顺从裴锡年,“你觉得我会输?你不信我能赢?”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那你就信我一次。”裴映珩莫名其妙的犟起来,“只要你信我能赢,我就能赢。”
“他信你就赢?他是许愿瓶啊?”冼银好在一旁都听笑了,“既然你这么自信,他不信你,我信你。来,让我看看你怎么赢。”
“滚!”裴映珩低骂了一句。
“你踏马!”
冼银好肺都气炸,从商四十载,他还从没被人如此羞辱过。可冼家的确不如从前,那八千万,他想拿回来。
这口气,得忍!
“信我。”裴映珩抓着裴锡年的衣袖。
裴锡年看不懂裴映珩到底在执着什么,但他看得懂这完全超出常人理解的牌局。
怎么看,再玩下去都是个输。
可是
看向裴映珩无比认真的眼眸,理性在告诉他风险过大,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让他选择了相信。
“好,我信。”
裴映珩满意的笑了,“分牌。”
整个赌厅再次炸锅。
“我草,这人脑子有泡吧?”
“玛德,刚刚听他神神叨叨的,可能是信教的,我看他命里就没这个财运啊!”
冼银好和他身后的高手们也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欣赏你的胆气!分牌!”
所有人都无法理解裴映珩的决策。
裴映珩对这些嘲讽充耳不闻,冷静追加了八千万赌注,荷官将他的牌分成两手:
第一手:10点
第二手:ace,算作1点。
形势急转直下,在所有人看来,裴映珩已经从天堂坠入了地狱,输定了。
“第一手牌,10点,是否要牌?”
“要牌。”
一张牌发来,翻开——方块10!
“哇!”众人惊呼。
第一手牌变成了强大的20点。
荷官:“第二手牌ace,是否要牌?”
这才是最关键的一手。
仅为1点,爆牌风险极高。
爆牌,即全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