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许敢仗着家世欺负一下普通人,甚至不把一般的社团放在眼里,但绝对不敢同时招惹四海会和那两个姓裴的煞神。
尤其是那个裴锡年,近半年在港城掀起的风浪,他们多少从父辈那里听到过一些,那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你你”
陈梓轩还想放几句狠话,但在高升冰冷的目光和周围越来越多“疑似”四海会马仔的路人注视下,最终还是怂了。
他狠狠地瞪了高升一眼,然后带着他那群狐朋狗友,灰溜溜地挤开人群,快步消失。
那几个之前还在起哄的“闺蜜”,此刻肠子都悔青了,脸色煞白。看这架势,宁喜搞不好真和那位裴生关系匪浅!
她们想上前道歉套近乎,但宁喜虽然意识模糊,却厌恶地别开了脸,根本懒得再看她们一眼。
高升低头问她:“小姐,你怎么样?”
宁喜虚弱地靠着他,声音细若游丝:“难受送我去医院谢谢”
高升心中一惊!
这是被下药了?!
还好他撞大运,把人找到了,不然他简直不敢想,裴锡年要是知道这女生被人
“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高升不敢耽搁,一把将宁喜横抱起来安置在后座,立刻发动汽车,朝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
车上,宁喜虽然头晕目眩,身体也燥热难受,但意识尚存一丝清明。
她感觉到身下座椅无比舒适柔软,车内装饰极尽奢华,跟她之前在武汉偶尔见过的豪车完全不同档次,忍不住喃喃道:
“这车我还是第一次坐”
高升从后视镜看她一眼,谨慎地回答:
“不是我的车,是裴生的。”
“哪个裴生?”宁喜下意识地问。
她知道港城有两个裴生。
“是裴锡年,裴生。”高升如实道。
听到这个名字,宁喜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低声嘟囔了句什么。
但是高升没听清。
过了一会儿,她又挣扎着说:
“谢谢你刚才帮我”
“不用谢我,”高升一边注意路况,一边回答,“是裴生安排我来找你的。”
“什么?!”宁喜猛地睁大眼睛,眼神都清醒了许多,“是他让你来找我的?!”
高升从后视镜看到她骤变的脸色,心中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那他现在在哪?”宁喜的神经突然紧绷起来,追问道:“别说是在医院等我?!”
高升犹豫了一下,想到裴锡年应该跟这女生关系匪浅,便没有隐瞒:
“裴生应该在大屿山。”
“大屿山?”
宁喜喃喃重复了一遍,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只要不是立刻面对面就好。
“那开快点!快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