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哥不在她旁边就行。
要是裴锡年知道她她会被打死的。
宁喜缩了缩脖子。
高升应了一声,猛踩油门,劳斯莱斯如同黑色的幽灵,在夜色中飞速穿行。
到了医院,高升立刻挂了急诊。
医生询问情况后,初步判断可能是服用了某种具有迷幻和催情效果的药物。
就在护士准备给宁喜打针时,宁喜挣扎着凑到医生耳边,用极其微弱但清晰的声音说了句话。
医生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拿起宁喜的病历本看了一眼,年龄栏清楚地写着“18岁”,问:“确定没造假?”
宁喜重重的点了点头。
高升有点不明所以,“她怎么了?”
医生看了看宁喜哀求的眼神,又看了看明显不是普通人的高升,最终叹了口气。
“没什么,换个药好一点。”
说着,医生对护士低声叮嘱了几句,然后把某些常规的拮抗剂用药换掉,只留下常规的补液。
担忧
一通检查和处理下来,宁喜感觉那股令人不适的燥热和晕眩感消退了不少,精神也恢复了一些。
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至少意识清醒。
她走出急诊室,高升立刻迎了上来:“小姐,感觉怎么样?我送你回家休息?”
宁喜点点头,跟着他来到停车场。
高升为她拉开后门,宁喜刚弯腰,目光不经意的往里一瞧,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裴锡年好整以暇的坐在后排,平直的目光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任何情绪。
宁喜下意识的转身就跑。
“你跑一个试试?”
宁喜立刻刹住脚步,转过身来。
“上车。”裴锡年说。
宁喜噘着嘴,不情不愿地挪进车里,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了离裴锡年最远的角落。
裴锡年关上车门,“开车。”
然后才看向宁喜,“人长大了,胆子也跟着肥了,敢一个人偷偷跑来港城?”
宁喜没吭声,只是干笑两声。
裴锡年上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眉头微微蹙起:“她总说你读书一点都不用心,我还想是她被李绍林父子洗脑了。现在看来,你的确没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他的目光在宁喜明显圆润了一些的脸颊和身上那套过于清凉的行头上停留片刻,“港城的水土有这么养人?”
宁喜注意到他的视线,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小声辩解:“最近吃得比较好,所以长了一点肉,很正常吧?”
裴锡年没有继续在体重问题上纠缠,转而问道:“来了一个月,怎么不联系我?”
宁喜猛地抬头,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来一个月了?!”
“你刷的是我的副卡,”裴锡年说,“所有的消费记录,我都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