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只是站着,重力作用下裙子自然下垂,也会让布料轻轻贴在那个敏感的入口。
更可怕的是,她知道他会知道。他会用那种了然的眼神看她,会知道她正在执行他的命令,会知道她因为执行这个命令而兴奋。
“须贺川老师?”
旁边的山田老师叫了她第二声,穗波才猛然回神。
“啊,对不起……”
“你没事吧?”山田老师推了推眼镜,关切地看着她,“从早上开始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事,”穗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昨晚没睡好。”
“要注意休息啊,”山田老师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对了,关于文化祭的预算,教务处那边希望我们今天下午放学后讨论一下。你三点半之后有空吗?”
今天下午放学后。三点半。老地方。
穗波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张开嘴,想要答应——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一个可以不赴约的理由——但话语卡在喉咙里。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办公室的另一侧。
摩空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批改试卷。金丝眼镜反射着荧光灯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睛。但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起头,看向她。
隔着半个办公室的距离,他们的目光相遇了。
只有一秒。但那一秒里,穗波看到了他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看到了他眼神中那种了然的神色。他在等她回答。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对不起,”穗波转回头,对山田老师说,“今天下午我……已经有安排了。”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坠落般的眩晕。又一次。她又一次主动选择了走向陷阱。
“这样啊,”山田老师有些遗憾,“那明天呢?”
“明天可以的。”穗波快回答,声音有些急促。
“好,那就明天下午。”山田老师回到自己的工作中。
穗波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但手指在颤抖,书页的边缘被她捏出了褶皱。她能感觉到一道视线仍然停留在她身上,像物理触摸一样灼热。
上午的第一节课在九点开始。
穗波抱着教材走向二年c班的教室,脚步比平时更慢,更小心。
每一步,裙子的布料都会摩擦过那个裸露的部位,带来一阵微妙的快感。
走廊里学生们匆匆走过,向她鞠躬问好“须贺川老师早上好。”她机械地点头回应,但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的感觉上布料摩擦的触感,逐渐湿润的入口,大腿内侧肌肉的轻微颤抖。
二年c班的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穗波走到讲台前,放下教材,深吸一口气。
“打开课本第1o2页,”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今天我们要讲《伊势物语》的‘初冠’卷。”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课题,粉笔与黑板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抬起手臂时,衬衫的下摆从裙腰中微微抽出,后腰露出一小截皮肤。
她感觉到有几道视线落在那片皮肤上——学生的视线?
还是……
她猛地转身,看向教室后门的方向。
没有人。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存在。强烈,持续,像一道有实体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
“老师?”前排的女生小声提醒。
穗波回过神,继续讲课。
但声音有些飘忽,注意力无法集中。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某个地方,用某种方式,正在看着她。
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扫描,是记录,是占有。
就像昨天在樱花树下。就像昨晚在公寓外。
他在监视她。用某种方式,从某个地方。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冷,但同时又让她更加兴奋。被观看的兴奋,被监视的兴奋,被控制的兴奋。
下课铃响起时,穗波几乎虚脱。她收拾教材的手在颤抖,粉笔从指间滑落,在地上摔成三截。
“老师,您真的没事吗?”一个细心的男生走过来问,“您的脸色很不好。”
“没事,谢谢。”穗波挤出一个微笑,“快去上下一节课吧。”
她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在走廊里快步走着。想要尽快回到教职工室,想要逃离那道无处不在的视线。
但在楼梯拐角处,她撞上了一个人。
“抱歉——”
道歉卡在喉咙里。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学生,而是大场摩空。他手里拿着数学教材,似乎正要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