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贺川老师,”他微笑着点头致意,“刚下课?”
“是、是的。”穗波后退一步,背部抵在墙壁上。
走廊里还有学生在走动,但这一刻,世界仿佛缩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
摩空向前迈了一小步,刚好进入她的个人空间,但又没有近到会引起旁人注意的程度。
“老师今天很听话呢,”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赞许,“没有穿。”
露骨的话语。直接的点破。
穗波的脸瞬间涨红。她想否认,想反驳,但身体已经出卖了她——腿间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她张开嘴,却不出声音。
“下午见,”摩空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关于跨学科教学,我有些新的想法想和老师交流。三点半,可以吗?”
这不是询问。这是告知。
上课铃响了。走廊里的学生匆忙跑向教室。摩空对她点了点头,转身上楼。穗波站在原地,直到铃声停止,直到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靠在墙上,喘息着。
腿间的湿润感更加明显,裙子内侧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紧贴着皮肤。
她能闻到那种味道——自己的味道,情欲的味道,堕落的味道。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拿出来看,是那个号码来的短信
“老师湿了。我闻到了。”
简短的文字。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穿她所有的伪装。
她关掉手机,快步走向教职工室。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爱液从腿间滑落的触感。
##第二节仓库的再会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穗波站在旧校舍一楼的走廊里。
不是音乐准备室所在的二楼,而是一楼最深处的一扇门前。门上挂着一个简单的牌子“备品仓库”。教职工用品仓库。
这是摩空今天早上来的短信里指定的新地点。不是音乐准备室,而是这里。理由是“更安全,更私密”。
但穗波知道真正的理由仓库更暗,更封闭,更少人经过。更适合做某些事情。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微微颤抖。
门没有锁——他提前打开了。
里面传来一股混合的气味灰尘,旧纸张,清洁剂,还有……另一种味道。
一种她开始熟悉的味道情欲,汗水,还有他身上的雪松须后水。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仓库比想象中大。
大约二十叠大小,堆满了各种物品成箱的复印纸,备用桌椅,体育器材,清洁工具,还有一排排的储物架,上面整齐摆放着文具、教具、实验器材。
唯一的光源是一扇高窗,午后的阳光从那里斜射进来,在灰尘中形成一道光柱。
门在身后关上了。锁舌扣入锁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老师很准时。”
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穗波转身,看到摩空从一排储物架后走出来。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和深色西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大场老师……”穗波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在这里,叫我摩空。”他走近,脚步在水泥地面上出轻微的回声,“或者,叫‘主人’。”
最后两个字让穗波浑身一颤。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
那个称呼——主人——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盒子。
十五年前,在某些特别的夜晚,她确实这样叫过他。
不是每次都叫,只有在最失控、最堕落的时候。
“我……”她张开嘴,却叫不出口。
“没关系,”摩空微笑,走到她面前,“老师需要一点时间重新适应。”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物理触摸一样扫过她的脸,她的颈,她的胸,她的腰,最后停在她的裙摆上。
“老师今天很听话,”他说,手指轻轻撩起她的裙摆一角,“真的没穿。”
布料被掀起的瞬间,冷空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穗波倒抽一口气。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摩空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膝盖上,阻止了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