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怀孕啊——”罗翰急得想掀开她。
他是真的急了,不是不想给,是真的害怕——万一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虽然莎拉身体育完全但才十八岁,他也才十五岁,还是孩子而已。
“fuckyes!别给我叽叽歪歪!射!射出来!”
莎拉猛地按住男孩,掐住他的脖子,翻白的眸子神奇地落回眼眶,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占有欲。
她低吼着屁股抬高,抽出大半截阴茎,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拍下!
“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储物区回荡。
莎拉登时目眦欲裂,太过激动没轻没重的一下,疼得她魂魄都要溃散,封堵宫颈的黏液栓这下被彻底破坏。
那种疼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尖锐的,针扎的,是宫颈被龟头挫伤的疼。
鼻孔溅出一丝鼻涕,舌头也猛地弹出来,像濒死的鱼。
罗翰骨盆被坐响,那股冲击力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他再也克制不住,爆射!
第一股精液从睾丸涌出,经过输精管,从马眼飙出来——直接射进子宫。
那股压力大得惊人,像水枪,打在子宫壁上,溅开,滚烫的,烫得莎拉浑身一颤,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停不下来。
罗翰的睾丸在疯狂收缩,那股力量把精液一波波泵出去,浓稠的、乳白色的、滚烫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流失,被掏空,在把身体里最宝贵的东西全部交给她。
那种感觉既恐惧又满足,既失控又痛快。
莎拉的子宫在痉挛,在收缩,在试图容纳那股汹涌的液体——但宫颈只有鸡蛋大小,装不下。
精液混合宫颈轻微撕裂的血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红白的、浓稠的、像岩浆一样。
先是一点点,然后越来越多,顺着阴茎根部流下,流过会阴,流过臀沟,在野餐垫上洇出一片乳白混着粉红的黏液。
莎拉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张成o型,嗬嗬的出气多入气少,僵直的舌尖逐渐无力地耷拉着,垂在下唇上。
她的脸扭曲着,是一种极致的、崩溃的、销魂蚀骨的满足。
在几乎融化意识的灭顶官能中,她能感觉到那股精液在子宫里翻涌,把整个子宫都灌满了。
小腹那种胀满感和阴道里的巨物一起,她从来没有这么满过,从来没有这么充实,从来没有这么……
意识愈模糊,上身晃了晃,像被砍倒的树,砸在罗翰身上,一动不动。
只有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规则地抽搐、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腹肌在抖,胸口的乳房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颤。
那种抽搐是生理性的,是身体在过度刺激后的崩溃反应。
受伤的宫颈咬住大半颗龟头,还在收缩,还在吮吸,还在试图把那根东西里的最后一滴精液榨出来。
那种吸力让罗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过了很久。
很久。
罗翰的阴茎还在她体内,但被榨得太干净,软得格外快——那根重两斤的巨物萎缩,软化成普通的、疲惫的肉,从她阴道里滑出来。
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瓶器拔出软木塞。
大量浓稠的浑浊浆液,像开闸一样流出来,糊满了罗翰的整个阴囊,糊满了会阴,在野餐垫上汇成一小滩。
莎拉趴在男孩身上,小腹一缩一缩,瞳孔涣散无神,深棕色长披头散,蜜色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爱液,在阴沉的天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胸口剧烈起伏,一下一下,像搁浅的鱼。
她在男孩的推搡下配合地翻身,大字型躺着如一滩烂泥。
大阴唇肿胀得比刚才更厉害,肉褐色的肥厚花瓣完全张开,像被过度使用的花,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肉壁,一张一合地蠕动。
阴道口张开着,合不拢,成一个深色的小洞,一股一股继续吐着精和血——血是处女血和宫颈轻微撕裂的血,和精液混在一起,粉红色从被撑开的阴道口堆叠涌出。
罗翰扭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