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闷绝到差点昏厥的脸上,呆滞、疲惫、虚脱,但满是得偿所愿的餍足。
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和口水的痕迹。
莎拉也扭头看他。
四目相对。
沉默。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味,像野兽交配后的巢穴。远处传来不知哪里鸟的叫声,孤单的,清亮的,打破这片死寂。
然后莎拉笑了。
那笑容很虚弱,但也很真实。嘴角一点点勾起,眼睛一点点弯起,那种熟悉的、带着点坏的笑容。
“shit,”她哑着嗓子骂了句,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沙哑,几乎不出声,“这下……真疯了……最后那一下可能伤到最里面了……疼……”
罗翰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莎拉微微一怔。
随即,她的手指收紧,回握。
那只手很大,指节分明。两只手在凌乱的野餐垫上,十指缓缓交扣。
有人说,人一生下来,便是不完整的半个圆。而这一瞬——在掌纹与掌纹重叠的方寸之间,他们仿佛触碰到了完整的边缘。
过了很久。
莎拉翻身,趴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深棕色长垂下来,把他笼罩在阴影里,像一个私密的、只属于他们的小世界。
汗水从她脸上滴落,落在他胸口,温热的一滴,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低低的,沙哑的,像在说什么秘密,“我刚才说一次换一次……是骗你的。”
罗翰看着她。
那张脸离得很近,他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眼眶里残留的血丝,能看到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我是真的……”她顿了顿,眼神复杂的呢喃,“真的想要你。”
她低头,亲他。
那个吻很长,很轻,没有刚才的疯狂,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的摩擦。
亲完之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但你别得意,小屁孩一个……”
她嘴角勾起熟悉的傲娇弧度,眼睛里却还残留着刚才的温柔。
“这可不是喜欢你或者其他什么,别以为这是恋爱或者告白什么的,按你之前的话,只是互相舒服…互相取悦的关系而已。
哼…
毕竟你这个玩意确实顶点用。”
罗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明明说着最傲娇的话,眼睛里却藏着最柔软的光。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可爱好可爱。
他伸手,手指揩了点鸡巴上的恶心浊液,伸到她嘴唇上轻点。
莎拉的表情立刻凶巴巴警告,眉毛竖起来,眼睛瞪大,但没躲。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羞赧地含住那根手指,眼神却变了——变得湿润,变得拉丝,像融化的糖。
她“噗嗤噗嗤”吞吐着那根手指,舌头绕着打转,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你知道吗,”罗翰说,“你刚才说‘有本事更用力打我’的时候,很可爱。”
莎拉愣了下。
然后她吐出手指,红扑扑的脸蛋涨得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闭嘴……可爱什么的……不准你说!”
她咬牙道,把头埋进他肩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肩膀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