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没说话。
只是伸手,环住她的背。
那只手摸到她沙漏状的背部肌肉——长期练啦啦操留下的痕迹,沙漏状的背阔肌结实有力,脊柱两侧的竖脊肌线条分明,像精心雕刻的雕塑。
但那些肌肉此刻在轻轻颤抖,显然刚才的连续高潮太过度了,生理上的感受系统短时间内崩溃了,需要时间来恢复。
野餐垫上一片狼藉。
空饭盒歪倒在一旁,黑豆饭洒出来,混着精液和爱液,分不清哪是哪。
高跟鞋扔在地上,东一只西一只。
她随意扔的凌乱的衣服和胸罩,像被遗弃的旗帜。
还有那只蝴蝶耳钉,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耳朵上掉下来,落在垫子上,在阴沉的天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罗翰捡起那只耳钉,从兜里又掏出另一只。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戴的那两只耳环。”他把两只耳钉并排放在掌心,银色的,小小的蝴蝶,在光下闪着光。
“我就知道被你捡走了。”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笑。
“我饿了。”她拿起那个没动过的饭盒,打开,却不拿筷子。
黑豆饭的香气飘出来,混在空气里腥膻的气味中,奇怪地和谐。
“你帮我把丝袜脱了……湿漉漉的很难受,然后……我要你来喂我。”
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傲娇,但深处藏着一丝期待。
“看我干嘛?你不愿意??我都把女士最珍贵的东西给你了!”
罗翰自然愿意。
他坐起来,伸手帮她脱丝袜。
那条湿濡的开裆裤袜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他小心地把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那双腿很长,很直,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汗珠。
褪到脚踝时,他忍不住握住她的脚,亲了一下。
莎拉敏感的哼了一声,脚趾颤了颤,但没有抽回脚。
罗翰起身喂他时,一手还把玩着她的脚,莎拉则自己捧着饭盒,张嘴等着罗翰一口口的喂。
她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咀嚼着,脚趾却在享受与罗翰手指腻歪的亲密小游戏。
嘴唇还因为纵欲过度微微泛白,眼眶还红着,但表情已经平静下来,如果没有那浓浓的疲倦感和满脸油汗的狼狈,真看不出刚才生过什么。
性是生命最鲜活的调味剂,却终究不是生命本身。它像一场短暂的潮汐,带来极致的欢愉,而后退去,留下两个人赤裸相对。
人与人之间,乍见之欢在眉眼,缱绻之悦在肌肤,而真正能让两个人走完长路的,终究是骨骼深处那些合拍的纹理。
罗翰五指插进她汗津津的脚趾缝,又喂了一口,目光欣赏的看着她一米七的身体鸭子坐在野餐垫上。
蜜色的油汗皮肤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蜂蜜。
深棕色长散落肩头,丝湿漉漉的,粘着汗水和泪,打着绺。
胸前的充血到狰狞的奶子随着咀嚼轻轻晃动,能看到乳肉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颤抖,像两团不安分的果冻。
乳晕还是深褐色的,紧绷的。
肿胀呈紫红色的乳头挺着。
腰细得过分,和臀部的丰腴形成骇人反差——那个屁股坐在垫子上,臀肉摊开,从侧面能看到肥厚结实的轮廓,像两个酵好的面团。
大腿根的脂肪也软软地摊开,上面还附着大量白浊以及粉红色的血丝,像打翻的颜料盘。
她就那么裸着下半身,坐在垫子上吃饭。
毫不在意。
或者说,在他面前,已经不需要在意了。
罗翰盯着她大腿内侧的狼藉——像被牛蹄子碾过的花苞,红肿着,流着东西,但那张脸上,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莎拉察觉到他的视线。
“看什么看。”
她嘟囔一句,但没遮掩,反而把腿张开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
“自己射的,没见过对不对?本女王让你内射很得意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