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空解开裤子,手握住勃起的阴茎。他不需要看色情片,不需要幻想——他有真实的记忆,而且很快,就会有更真实的现在。
“穗波老师……”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手开始动作。
脑海中是她跪在地上的样子,是他撕开她内裤的样子,是他手指插入时她尖叫的样子。快感迅积累,比和任何其他女人做爱时都更强烈。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她再也逃不掉了。
射精时,他对着窗外的城市低吼,精液溅在玻璃上,留下浑浊的痕迹。
喘息平复后,他清理干净,回到理性的状态。猎手不能完全被欲望支配,需要计划,需要策略。
明天,他不会做到底。不会插入。要继续吊着她,让她在欲望和罪恶感之间挣扎。要让她主动来找他,主动张开腿。
然后,当她的身心都完全准备好时,他才会真正占有她。
不是一次,而是永远。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不是穗波——她今晚不会回复的——而是教育委员会来的会议通知。摩空看了一眼,关掉。
双重生活。表面的和底下的。他擅长这个。
他走到浴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二十八岁,英俊,有好的职业,有光明的前途。
任何人都不会想到,这个男人刚刚一边想着强奸自己的老师一边手淫。
但这不是强奸。他纠正自己的想法。这是重聚。是让迷途的羔羊回到主人身边。
他微笑,镜中的男人也微笑。
晚安,穗波老师。
我们明天见。
穗波坐在浴缸边缘,身上裹着浴袍,头还在滴水。浴室里的蒸汽逐渐散去,镜子上凝结的水珠慢慢滑落,露出她苍白的脸。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试图找到那个熟悉的须贺川穗波——国语教师,三十五岁,独身,安静地生活,认真地工作。
但镜中的女人眼神空洞,颈侧的吻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嘴唇微微肿胀,整个人散出一种被使用过的、堕落的气息。
她抬起手,触摸那个吻痕。轻微的刺痛感传来,伴随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被标记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
“不……”她低声说,但手指没有离开。
手机在卧室里又震动了一次。她知道是谁,知道是什么。但她不敢去看,不敢去回应。一旦回应,就真的无法回头了。
可是……不回应就能回头吗?
下午生的一切已经生了。她的身体已经回应了,高潮了,甚至在他离开后还自慰了。这些事实不会因为她的否认而消失。
穗波站起来,走到卧室。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两条未读信息。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拿起了手机。
第一条“老师的味道,比记忆中更甜美了。期待明天。——m”
第二条,十分钟前的“老师在自慰吗?想着我?”
她倒抽一口冷气,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怎么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
除非……除非他在监视她?在她的公寓里安装了摄像头?还是说,他只是猜的,而她刚才的自慰恰好证实了他的猜测?
无论哪种可能,都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穗波颤抖着放下手机,环顾自己的公寓。
简单的装修,不多的家具,一切都一览无余。
哪里可能藏摄像头?
空调出风口?
烟雾报警器?
书架上的装饰品?
她开始疯狂地检查,打开每一个柜子,查看每一个角落,甚至拆下了烟雾报警器的外壳。什么都没有。
也许他只是猜的。也许他只是了解她——了解那个十五年前的她——所以能猜到她的反应。
这个想法并没有让她感到安慰,反而更加恐惧。因为他了解她,了解那个她试图埋葬的自己。而那个自己,正在苏醒。
穗波瘫坐在地板上,浴袍散开,露出还带着沐浴后红晕的身体。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那里依然敏感,依然湿润。
不要。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把手拿开。但欲望像潮水,退去一波,又来一波。更强烈,更汹涌。
她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工作。对,工作。
穗波挣扎着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明天有三年a班的古典文学课,要讲《源氏物语》的“若紫”卷。她打开课本,试图集中精神。
“源氏が若紫を见初める场面では、彼の视线が少女の身体の细部へと注がれる描写が続く。髪の生え际、筋の曲线、袖から覗く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