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记忆中更完美。
十五年前,她是一颗未经充分打磨的钻石,美丽但仍有棱角。现在,时间磨去了那些棱角,让她变得更加圆润,更加成熟,更加……美味。
摩空知道自己不正常。
从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执念已经出常理的那一刻就知道。
但他不在乎。
正常是什么?
是社会定义的模板,是大多数人遵循的规则。
但他不是大多数人,从来都不是。
十七岁时,当其他男生对着偶像海报手淫时,他已经在和真正的女人做爱。
不是同龄的女生,而是成年女性,是他的老师。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是不同的。
他的欲望更深,更暗,更执着。
大学期间,他尝试过和其他女性交往。
漂亮的,聪明的,温柔的——各种类型。
但每一次,他都会在某个时刻感到厌倦。
她们的顺从太轻易,她们的欲望太肤浅,她们无法给他那种——那种征服的快乐,那种将某种高贵的东西拉下神坛的快感。
只有穗波。
只有她曾经既是他的老师,又是他的情人。
只有她曾经在他面前同时扮演着教育者和被征服者的双重角色。
那种权力的倒错,那种禁忌的甜美,是任何其他关系都无法复制的。
所以他寻找她。像寻找失落的圣杯一样执着。
现在他找到了。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最新送的短信已读。他笑了。她读了,但没有回复,没有拉黑。沉默就是一种回应,一种默许。
他知道她在挣扎。道德感,羞耻心,社会身份——所有这些都在告诉她这是错的。但身体知道真相。身体记得他,渴望他,需要他。
而他会利用这一点。
一点一点地,剥去她这些年建立的外壳,露出里面那个真实的她——那个喜欢被支配,喜欢被羞辱,喜欢被当作所有物的她。
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青叶高中的内部网络界面。他调出了穗波的课程表,值班表,甚至她的教师档案。
年龄三十五岁。
婚姻状况离异(三年前)。
紧急联系人无。
特长古典文学,书法,茶道。
评价认真负责,深受学生喜爱,但有些孤僻,不太参与同事间的社交活动。
孤僻。
是的,她一直是这样。
十五年前就是。
不和其他教师深交,下班后直接回宿舍,周末也很少出门。
那时候他觉得这是她的性格使然,现在他明白了——她是在躲避,躲避可能的人际关系,躲避可能暴露她秘密的机会。
但躲避没有用。他找到了她。
摩空调出另一个文件,那是他这些年来收集的关于她的信息碎片她工作过的学校,她住过的地方,她离婚的简单记录(原因不详),她银行的贷款记录(为母亲治病欠下的债务),她的医疗记录(轻度焦虑症,定期服用抗抑郁药物)。
每一个碎片都拼凑出一个孤独的女人形象。一个背负着秘密和罪恶感,在世间孤独行走的女人。
完美。
孤独的人更容易被控制。有秘密的人更容易被威胁。有罪恶感的人更容易被说服她们“本来就该如此”。
他关掉电脑,回到窗前。
城市的灯光如星河般铺展在脚下,但他眼中只有今天下午旧校舍里那一幕。
她哭泣的脸,她颤抖的身体,她湿透的下体。
硬了。
只是回忆就让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