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波握住他的手,被他拉起来。她的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摩空扶住她,动作竟然有些温柔。
“第一次会有点不适应,”他说,帮她整理文胸,扣上扣子,“以后就好了。”
以后。
这个词让穗波浑身一颤。还有以后。这不是一次性的,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穿上衣服。”摩空捡起她的内裤和裙子,递给她。
穗波机械地穿上。
内裤湿透了,穿上去很不舒服,但她没有抱怨。
裙子,衬衫,一件一件。
当她穿好时,看起来几乎正常了——如果不看凌乱的头,红肿的嘴唇,迷茫的眼神。
“明天,”摩空说,拿起公文包,“同一个时间。”
穗波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走向门口,打开门,离开。
门关上了。
她一个人站在音乐准备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的气味精液,爱液,汗水。她的腿间还在流出混合的液体,内裤很快就又湿透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操场上,棒球部的训练还在继续。学生们奔跑,击球,欢呼。阳光温暖,天空湛蓝。一切都那么正常。
只有她,站在这个房间里,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脑海中还回响着他的声音。
她跪了下来。不是故意的,只是腿软。她跪在地板上,那个她刚才舔舐他阴茎的地方,那个她吞下他精液的地方。
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那里还在悸动,还在渴望。她的手指探入湿透的内裤,找到那个敏感的入口。
一根手指进入。然后是两根。她开始自慰,动作粗鲁而急切。脑海中是他刚才的样子,是他进入她的感觉,是他命令她吞咽的声音。
高潮来得很快。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住尖叫,身体在地板上蜷缩,颤抖。
结束后,她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奇怪的弧度——像是哭,又像是笑。
她回来了。
那个她试图埋葬的自己,那个喜欢被支配、喜欢被羞辱、喜欢被当作所有物的自己,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她不想再逃了。
***
旧校舍外,摩空站在一棵樱花树下,看着二楼的窗户。
窗帘没有拉上,但他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不过他知道她在做什么。
他知道她会在高潮后自慰,会在羞耻中找到快感,会在堕落中感到自由。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教育委员会来的会议通知。他关掉屏幕,没有回复。
双重生活。他擅长这个。
他抬头看向天空。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橙红色,像十五年前她离开那天的黄昏。
但这一次,她不会离开了。
猎手终于找回了丢失的猎物。
而猎物,已经开始主动走向兽笼。
他微笑着,走向停车场。步伐轻快,心情愉悦。
明天,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
他会继续这场中断了十五年的调教。
直到她完全属于他。
直到她再也无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
直到她成为他真正的、永远的、顺从的母狗。
樱花树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像一只伸展的野兽的爪子,覆盖了整栋旧校舍。
而在那栋建筑的二楼,一个女人正跪在地板上,哭泣着,微笑着,抚摸着身体上他留下的痕迹。
野兽已经觉醒。
而猎人,正在享受他的战利品。
清晨七点二十分,青叶高中的钟声还未敲响,但须贺川穗波已经站在了教职工室门口。
她的手指悬在门把手上方,微微颤抖。
门内传来熟悉的声响——咖啡机的嘶嘶声,椅子移动的摩擦声,山田老师那永远充满活力的早晨问候。
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