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强烈感官刺激,混合着哥哥愈加蓬勃旺盛的占有欲。
比起情绪,跟令赞西绝望的是谷欠望。
在事情变得糟糕之前,他飞速跑向飞机上的器械库,该死的战斗机为什么不设置洗手间?!
赞西刚关紧门,一场海啸便不打招呼,不期而至,冲击得他站立不稳,呼吸紊乱。
器械库外的安保人员和士兵们面面相觑。
在座的各位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嗅觉自然也是一等一的。
有人啧啧称奇:“不愧是蓝星最年轻的将军,体力真好。”
同伴则有些担忧:“战斗之后就打飞机,会不会是新型的心理创伤表现?”
赞西的感官比之同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自然听到外面的嬉笑。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金棕色的眼眸中燃起熊熊的烈火,不知是针对哥哥,还是针对自己这份被迫感同身受。
但这份怒火还没保持多久,就被海浪扑灭了。
又一波浪潮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绵绵不绝。
第二天,黎星在一种浑身如同被重型卡车来来回回碾轧过数遍的酸痛中醒来。
就连睁眼这种动作都耗费了她仅存的力气,她眼皮肿胀——昨晚哭得太久了,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尤其是腿根和腰腹,酸软得不像属于自己的。
她微微偏过头,脸颊便撞进一个温热宽阔的胸膛里。
鼻尖萦绕着属于奥古斯都的熟悉气息,冰冷如山中雪松的冷冽,此刻却混合着情欲过后特有的靡靡味道。
黎星闭上眼,昨夜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也是这样被紧紧禁锢在怀里,视线被他的身躯完全遮挡,连天花板都看不见,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令人战栗的浪潮……
海浪?不,是海啸!
她差点被海啸拍死。
奥古斯都似乎被她细微的动作惊醒,手臂更有力地圈住她,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箍在自己怀中,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
他侧过头,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轻柔地辗转亲吻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我已经让人在筹备我们的婚礼了。”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在她耳边响起,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黎星闭了闭眼,她想反驳,还想问一些问题,但她太累了,不想张嘴。
她瞪奥古斯都,试图用眼睛传递自己的不满。
奥古斯都吻上她红肿的眼皮。
接着,他起身打电话,吩咐人送来早餐,又仔细叮嘱了黎星几句要记得吃饭,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已是多年的恩爱夫妻。
做完这一切,他才换上熨帖的西装,离开了房间。
身形矫健,步伐轻快,好像昨晚只是小试牛刀。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黎星怔怔地躺着,脑海中回放着昨夜的混乱与失控。
她一睁眼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环境,就被卷入了一场身不由己的风暴,现在,她终于有机会好好打量这里。
房间是冷硬的简约装修风格,家具线条利落,色调以深沉的黑色和暗胡桃木色为主,几乎看不到任何柔和的装饰,处处透着奥古斯都式的冷肃与掌控欲。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冰封的湖泊和挂着霜雪的松树林,景色圣洁而寂静。
这里不是弗拉科维奇庄园。
黎星撑着仿佛散架的身体,想要坐起来。
然而,脚刚碰到冰冷的地板,试图站起时,双腿却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伴随着下身隐秘处被过度使用后的异样感,让她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倒在了地毯上。
黎星觉得四肢不是自己的,她好像被从中间劈开了却还没合上。
她艰难地挪到洗手间,坐在冰冷的马桶上,小心翼翼地检查自己。
意料之外,除了难以启齿的酸痛肿胀和遍布全身的暧昧痕迹,并没有更严重的伤势。
似乎被细致地清理并上过药了,没有流血,也没有撕裂。
倒刺竟然没有伤到她?
这个发现让黎星莫名有些怔忡,甚至荒谬地觉得自己或许天赋异禀?
毕竟,昨晚当奥古斯都情动,那惊人的大兄弟显露无疑时,她真的以为自己会被活生生从中间劈成两半。
尤其是最后……
黎星的脸颊又红又白,指尖微微发抖。
原本奥古斯都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是人形,但是记忆的最后片段,奥古斯都彻底失控了,在她身上变回了庞大的白虎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