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毛发,健硕的肌肉,以及那上面骤然冒出的大兄弟的刺。
那一刻几乎让她心脏停跳。
这么多刺去演情深深雨蒙蒙啊,依萍要找的刺全在奥古斯都身上。
万幸,或许是兽人与地球上的兽身体构造终究不同,那看似恐怖的倒刺并非她想象中能造成撕裂伤的硬质钩爪,而是相对柔软的带着韧性的特殊结构。
在极致的压迫和摩擦中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而非实质性的伤害。
但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濒临破碎,这种感觉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了她的记忆里。
黎星扶着冰冷的洗手台,看着镜中肤色惨白,颈间布满吻痕的自己,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混杂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缓缓蔓延开来。
黎星撑着洗手台只站了一会,试了几次都没能凭借自己酸软无力的双腿站稳,更别提打开淋浴了。
冰冷的大理石台面硌得她手肘生疼,镜子里映出她狼狈通红的脸。
靠,这个畜牲。
看起来人模人样,但脱去衣服他就是头野兽。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洗手间内响起,夹杂着电流杂音,显然是通过隐藏的扬声器传来的。
“星星,你在洗手间已经待了一个小时了,你还好吗?”
是奥古斯都的声音。
温和依旧,却让黎星猛地一怔,浑身血液瞬间冷却。
她扶着门框,艰难地挪动脚步,推开洗手间的门。
几乎在她踏出门口的瞬间,天花板的角落,一个原本处于待机状态的黑色球形监控摄像头立刻无声地转动,对准了她,红色的工作指示灯幽幽亮起。
黎星抬头,与那个冰冷的镜头对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靠!
艹他大爷!
奥古斯都竟然监视她!
她早该想到的。
兽人的占有欲本就远超普通人类,作晚他尸水在里面时她就知道了。
像奥古斯都这样位高权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顶级掠食者,其占有欲更是偏执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不仅要用婚姻和身体束缚她,甚至连她片刻的独处隐私都要剥夺。
这间冰冷的屋子,现在根本就是一个由奥古斯都打造的牢笼。
她竟然还信了他的鬼话。
什么帮她找回家的路?这狗东西就是为了稳住她!
不,骂他狗东西简直是在伤害狗,狗狗做错了什么要和这只丧尽天良的大猫相提并论?
该死的奥古斯都!
在奥古斯都那处与世隔绝的私宅里,黎星度过了一段身体几乎无法得到真正休息的日子。
不是在承受他不知餍足的身体索求,就是在承受他不知餍足的情感索求。
某日,奥古斯都难得地晚回来一小时,告知她晚上要带她参加一个重要的宫廷晚宴。
前往皇宫的路上,黎星兴奋地看着窗外。
她这几天要么合不拢腿要么合不拢嘴,好不容易能出来,真和监狱囚犯放风一样。
街道看似与往常无异,但她敏锐地发现,沿途行驶的车辆虽然款式普通,但车窗的厚度和折射的光泽都隐隐透着不寻常,这些车几乎都装着厚重的防弹玻璃。
越靠近皇宫区域,这种低调而严密的安保氛围就越发明显。
皇宫的外观比她想象的要朴素,没有过分夸张的金碧辉煌,更像是历史悠久的堡垒。
但踏入内部,黎星立刻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
看似优雅的廊柱和壁画背后,隐藏着无数精密的监视器,穿着古典制服的侍从步伐无声,眼神却锐利如鹰。
这里的安保等级十分严密。
黎星挽着奥古斯都的手臂,刚进入宴会主厅,一位她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便微笑着迎了上来。
她戴着象征皇权的王冠,穿着简约又不失奢华的礼服,浅灰色的眼眸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正是曾经的二公主,如今的女皇伊里斯。
她身边还站着一位气质干练不怒自威的女性兽人,是帝国的总统阁下。
奥古斯都微微欠身,姿态优雅无可挑剔:“夜安,女皇陛下。夜安,总统阁下。”
伊里斯笑着虚扶了一下:“奥古斯都,老朋友,我们都多久没私下见面了?”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黎星,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
“要不是我说可以送你一颗人鱼泪,你恐怕还不肯踏足我这小小的晚宴吧?”
旁边的总统阁下也笑着打趣:“陛下,您就体谅一下吧,我们这位部长阁下难得动一次凡心,正是老房子着火,烧得最旺的时候,您让他从温柔乡里抽身,不出点血,拿像人鱼泪这样的珍宝出来,说得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