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以太子哥哥的才干足以处理妥当。”容与知道褚炆宗想独占功劳,而自己本就对这些虚名不甚在意,若是旁的事她大概不会强求,可关乎粮种,她只相信自己。
褚炆宗凝眸看着对面之人,眼中晦暗,不知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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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与容与分开不久的尉朔此刻已经在回公主府的路上了。
辉山恨铁不成钢地在尉朔耳边不住嘟囔:“主子,咱们就这样走了,你不觉得少点什么?”
“少什么?”
“公主呀!”辉山怒其不争。
“公主?”尉朔不解。
“你人都来了,还不将公主接回去,再不济你留在这陪着公主也行呀,就这么走了算怎么回事?”
尉朔不以为意:“公主还有事,而且她这么大人了,还需要我陪?”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得主动表现呀!”辉山急得直拍自己的大腿。
看尉朔还是不懂,他接着循循善诱:“你想想你今天为什么要来别院?”
尉朔想了想:“因为你说公主招了两个小白脸,不过事实证明这只是个误会而已。”
“主子,你这么聪明,怎么就不明白呢?你之所以会着急赶来,就是因为害怕公主喜欢上别的男子呀,所以你得趁这事真的发生前,先下手为强。”
“等等,她喜欢谁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喜欢她。”
辉山撇嘴看着他,显然是不信。
尉朔连忙解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之所以担心她喜欢上旁的男子,只是害怕她与我和离,那我便没机会接近她,从她身上学到耕种的技艺了。”
“好好好,咱们不管你是喜欢她还是为了耕种技艺,左右都是不能让公主喜欢上旁的男子,所以你更要主动接近公主呀。”
尉朔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表情凝重了许多。
辉山见他终于正视起来,连忙再接再厉:“清阳公主长得这么好看,又有才华,又有地位,还有银子,想接近她的男子多了,这次虚惊一场,下次可不一定了,主子你必须早做打算。”
“那依你看,我应当怎么做?”
“这……”原本头头是道的辉山犯了难,他还不到十六,又没讨好过女子,怎么知晓要怎么做。
于是他谄媚道:“主子你自小就聪明,小的相信你一定能自己想出办法。”
说着他拍了拍尉朔坚实的后背,郑重道:“就当是为了咱们察泰拼一把!”
“行,我试试吧。”
为了察泰,不行也得行,只有把这位公主伺候好了,他才能趁机偷师,让族人过上吃喝不愁的好日子。
可究竟该从哪里下手讨好呢?
他苦思冥想几日,就连沐浴的时候也不放过,就当他赤着身子从浴房里走出来时,却突然看着对面的铜镜出了神。
作为一个大男人,这还是他第一次细细打量自己的身体。
只见铜镜中的身体肌肉贲张,他暗暗发力,那层蜜色的肌理霎时间沟壑尽现,每一寸都透着强劲的张力。
就连腹下那处,即使只是蛰伏着,也依然是有着极为丰厚的本钱。
他虽没见过晟国男子那处是什么模样,但在察泰,他从没因此自卑过,即使在会同馆众多质子共用的浴堂里,傲视群雄也是绰绰有余。
既然要讨好褚容与,那必定要投其所好。
回想起她几次三番斥责自己不穿衣裳,却总是偷瞟的眼神,尉朔突然恍然大悟:
自己这身皮肉,她应该是喜欢的吧。
那若是这样做……算不算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