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辞君惊讶地微微皱眉,“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听到他的回答,晏知寒才垂眸把那只企鹅又拿了起来,握在手里把玩片刻后,才淡淡道:“她一出现,你就把我甩开了,而且你和她在一起时很亲近,几乎没有社交距离。”
“我……我们认识比较久。”许辞君自己都解释不清这种骨子里的亲密感从何而来,只能含糊地道,“她帮了我很多,难得来一次,我当然要陪陪她。”
晏知寒问:“那我呢?”
许辞君与之对视,好像有点懂了,却又因为这点隐隐约约的懂而陷入到更大的不懂:“你……什么意思?”
晏知寒靠近过来,缓缓牵住他垂在身侧的手,居然稍稍低头,在他侧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许辞君全然懵掉了。
他没想到晏知寒居然也对他有这个意思!
他一直觉得晏知寒是一个非常淡漠的人,他也从没有在与晏知寒的相处中而感受到那种被惦记和骚扰的不适。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呢?
见他愣在原地,晏知寒眼底划过一丝失落,轻轻松开了他的手:“抱歉。”
说完,那人再一次把企鹅放在一边,转身欲走。许辞君的余光瞥见那只孤零零的小企鹅,下意识拉住了晏知寒的手腕。
“好。”
晏知寒回过头,带着惊讶与错愕看向他:“辞君……”
许辞君缓缓抬眼,也许他妈妈欠晏知寒母亲的债,就是需要他来偿还吧。他稍稍抬起头,轻轻印上晏知寒的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我说好。”
作者有话说:
晏知寒你趁虚而入
第56章第五十六章[VIP]
第二天起床,许辞君只觉得浑身酸痛,前几天都白养了。
但这种疼又不太一样,不是动辄牵连全身的神经痛,而是一种越隐秘的地方越不得劲的、又麻又痒又酸胀的感觉。
他一回眸,看见一双乌黑沉静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晏知寒带着深深的悔恨对他说:“抱歉。”
许辞君一愣,很快反应了过来,他原本也觉得只是一夜情,没想有后续。
见晏知寒这么说了,便忍着不适勉强牵了牵唇角,装出一副很精于此道的样子:“没关系,都是成年人,偶尔……”
但晏知寒根本没听他说什么,紧皱眉头抢道:“我对你有好感,我本想和你慢慢发展,但你一亲我我就……”
那人顿了顿,又道,“小辞,抱歉,我以后克制。”
许辞君一愣,这怎么还有以后呢?
晏知寒却忽然塞了个东西在他手里,说了一句“工资卡”便很快放开了他,从床上蹦了下去,用他从未见过的青涩和冲劲快速地穿上了裤子,留下句“我去买饭、很快回来”,抄起钥匙冲出了门。
许辞君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下意识地捏住了床单一角。
他这是继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格斗教练之后,又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男朋友?
他在感情上堪称白纸一张,自从十四岁因为一点私心造成了严重后果之后,便极为克制,不仅没谈过恋爱,连暗恋都从未有过。
他很想找人取取经,但他亲密的朋友不多,进了游戏后便只剩下雁归林,可人家是个姑娘家,他也不能跟一女孩讲这种事吧。
许辞君犹豫片刻,给叶发了条消息。
「我跟晏知寒那个了。」
他想叶和晏知寒是发小,应当很熟悉对方的为人,说不定叶能告诉他晏知寒也只是一时兴起,并没有认真呢?
但还没等他打完问题,叶的消息就立刻涌了进来。
「那个?」
「哪个?」
「亲了?」
「摸了?」
「还是睡了?」
许辞君发了个乖巧点头的表情:「嗯嗯。」
「我去!」叶立刻发了一连串「囍」字。
「可以啊许小君同学,小瞧你了,这么快就把我们高岭之花拿下了?恭喜恭喜。」
「啥时候摆酒?」
「我可提前说好,在下是媒人,不交礼金,只收红包。」
许辞君抚额道:「是个意外……」
结果他还没等解释完,就见对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