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握着那块玉佩,握了很久。
“墨”。
这个字他认识。墨尘的墨。
公羊爷爷在墨尘那儿。
他抬起头,看着守墓人。
“墨尘在哪儿?”
守墓人摇摇头。
“不知道。他把我放到这儿之后,就走了。”
周淮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守墓人说:“不知道。他从来没说过。”
周淮沉默了。
他看着手里那块玉佩,看着那个“墨”字,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墨尘说过的话。
“墟墓困着我,出不去。”
墨尘出不去。那公羊爷爷怎么被他救走的?
他问守墓人。
守墓人想了想。
“他派了两个人来。那两个人把公羊寿拖走了。拖到哪儿,我不知道。”
周淮想起那滩血,想起那个天机城叛徒说的话——“公羊寿救了我,但他们把他拖走了”。
那两个人,是墨尘的人。
不是要杀公羊爷爷,是要救他。
周淮站在那儿,想着这些,想着想着,忽然问了一句话。
“他伤得重吗?”
守墓人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重。但能活。”
周淮心里一震。
能活?
守墓人说:“道台碎了,活不了。但墨尘有办法。他用什么东西把公羊寿的魂魄封住了,等找到新的道台,再给他换上去。”
周淮愣住了。
换道台?
这种事,他从来没听说过。
守墓人看着他,看着他那张震惊的脸,又笑了。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墨尘活了一万多年,什么办法没有?”
周淮深吸一口气。
公羊爷爷能活。
那就好。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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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块玉佩收进怀里,和那本《散修求生指南》、那枚慕容玄的玉简放在一起。
然后他看着守墓人,问了一句话。
“你怎么会在这儿?”
守墓人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