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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澹台衍出现（第2页）
周淮说：“师父，你救过我，教过我，护过我。不管当初是什么心思，后来都是真的。”
澹台衍看着他，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看着，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过了很久，他忽然叹了口气。
“你这小子……”
周淮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看着那张苍老的脸上那份复杂的表情，看着看着，忽然问了一句话。
“师父，你现在还想补全道基吗？”
澹台衍摇摇头。
“不想了。”
周淮问：“为什么？”
澹台衍说：“因为看着你走，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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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窗外，阳光照进来，照在桌子上，照得那些木纹清清楚楚的。有灰尘在光里飘，飘上去，落下来，落下来，飘上去。
澹台衍忽然又开口了。
“周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周淮想了想。
“找孟元。”
澹台衍点点头。
“然后呢？”
周淮说：“然后……等。”
澹台衍问：“等什么？”
周淮说：“等尉迟霜醒。等墨尘的消息。等该来的来，该走的走。”
澹台衍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里有欣慰，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废墟。
“归墟城毁了，但还能重建。我留下来，慢慢修。”
他转过身，看着周淮。
“你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
周淮也站起来。
他看着澹台衍，看着那张苍老的脸上那份平静，那份坚定，看了一会儿，忽然走过去，抱了他一下。
澹台衍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伸出手，抱住周淮。
师徒俩抱了一会儿，松开。
周淮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师父，保重。”
澹台衍点点头。
周淮推开门，走出去。
外面阳光很好。澹台明月站在院子里，看着他。
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走吧。”
她点点头。
两个人走出院子，走进那片废墟里。
身后，澹台衍站在那间小屋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看着看着，那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断墙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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