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安想拒绝的,但想到自己同和安老师的事,她还是接过了对方的酒,仰头喝了一口,嗯,有点酸。
“晨晨啊。”一杯不知道什么的酒下肚,熙安语重心长。
“怎么了熙安?”
“我觉得你还是画画有天赋。”
“我也这么觉得。”
“我的意思是,别折腾那点酒了。”
这些酒最后还是被折腾光了,每个人都喝了不少,其中喝的最多的当属原晤和熙安。
当田晨晨知道以为和自己是难姐难妹打包单身小苦瓜的熙安,其实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还是自己的初次告白对象和安老师后,摇着熙安的脖子,逼她连喝了三杯。
黎渊被一个又一个瓜震惊的吃不过来,她抱着西瓜盘子仔细回忆,“所以当时你的滑板被没收,是因为撞到学校的纪念碑,又被正好路过的和安老师看到,其实你是故意的对吧?以你的身手,你看到和安老师才撞上的?”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小孩子,用这种招数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啊。”熙安当然不会承认。
“她应该是被和安老师吸引,一时没看路,所以撞上了纪念碑。”苏寒将顺序颠倒,说出了答案。
熙安面上一红,不再辩驳,众人这才恍然。
“沈熙安!那时候你才多大啊,十四有没有?”
“那怎么了。”
“你早恋老师。”
“晨晨也早恋老师啊。”
“诶,我声明,那不是早恋,那只是成熟聪慧的一种表现,对于自己的情感有清晰的认知。”田晨晨只调但没怎么喝,因此现在就属她最清醒。
“对,不像你,笨蛋。”熙安附和,还不忘刮蹭黎渊。
“你才笨蛋!”黎渊去瞪她,身旁苏寒的声音不轻不重,“确实,有点笨。”
有点笨吗?
喝了田氏特调第二多的,就是黎渊了。她不用拿手术刀,不怕手不稳。
还是在自己要行针针灸的告饶下,她们才放过自己,饶是如此仍旧喝了不少。
聚会到最后,所有人睡在原晤的家里,沙发上,卧室里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个又一个。
苏寒在厨房喝水的时候,被黎渊堵在角落。
“我哪里笨了?”
“你不笨吗?”
“我怎么笨了?”
她看着苏寒的眼睛,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还是月色的原因,黎渊的眼睛格外明亮。
如果不是她靠近自己时不稳的步调,苏寒几乎以为,黎渊现在是清醒的。
苏寒是自己喝的,她要拿手术刀,从来没人会对她劝酒。今天是她人生第一次破例。
黎渊的毛衣露出一截衬衫领口,苏寒拽着她的领口,将人拉近,在黎渊撑不住抱向她时,吻上了她的唇。
不在游戏里,也不是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