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都已被你撩拨得狼狈不堪,衣不蔽体,你却逃得比丧家之犬还快。
——林尘,你莫不是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连男子最基本的本事都没有。”
“你这般窝囊废,也敢欺师犯上、亵渎本尊之举,本尊看你怕是连凡俗间的阉人都不如吧!”
林尘怔怔的看着南宫轻弦,听着她的那些言语。
“师尊……”
他轻轻的开口,声音低了些,每个字都像在掂量着后果。
“您方才,说什么?”
南宫轻弦迎着他的目光,胸膛微微起伏。
她甚至向前踏了一步,冰绡纱衣拂过凝结霜痕的地面,出极轻的簌簌声。
看着林尘那副难看的神情,她的嘴角甚至不由勾起:“不否认了?往后你若是安心,为仙盟效力,此事本尊可以既往不咎。”
林尘一听这话,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静静的看着南宫轻弦,目光慢悠悠扫过她的,笑意更深,却也更为幽邃。
“既然师尊质疑弟子能力,那做弟子的只好请师尊……亲自检验一番了。”
“方才未尽之事,我们……从头、慢慢来过。”
“你……”
南宫轻弦张了张嘴,声音竟有些颤,心中顿时泛起阵阵涟漪,“你胡说什么?”
林尘脚步未停,直到走到她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咫尺。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嘲弄。
“胡说?师尊不是一直想让弟子承认吗?方才您骂弟子废物,骂弟子不如阉人,不就是盼着弟子认下此事?”
林尘的指尖轻轻抬起,似是不经意间,擦过她衣襟那处微松的系带。
这个举动,瞬间与南宫轻弦记忆中那一幕重叠,让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林尘的手手握住了手腕。
林尘静静的看着南宫轻弦,眼底的幽暗几乎要将她吞噬般。
“弟子认了,认了这欺师犯上,认了这亵渎师尊。那师尊如此逼迫弟子,之后又想如何呢?”
南宫轻弦的手腕被握着,温热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抬眸看向林尘,眼眶却依旧泛着淡淡的水雾,那不是怒意,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无措的慌乱,像是被逼到了绝境,无处可逃般。
她逼着林尘承认,不过是想讨回一丝尊严,想让他低头认错,想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让他站在她仙盟这边。
“放开我!”
南宫轻弦用力挣扎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她顿时别过脸,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绝望与无措。
“你……你放开我……此事……此事就此作罢……”
“就此作罢?”
林尘微微挑眉,语气里满是嗤笑,非但没有放开她。
反而抬起手,指尖强行捏住南宫轻弦的下颌,迫使她转过头。
“师尊逼弟子承认的时候,可是说的义正言辞。如今弟子认了,师尊却想作罢,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林尘的手顿时揽过她的腰肢与膝弯,南宫轻弦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便被凌空横抱而起。
冰绡纱衣垂落,这突如其来动作,让她震惊地屏住了呼吸,甚至都忘了挣扎,只下意识地攥紧了手边的衣料,可骤然现却是林尘身前玄色的衣襟。
“林尘!你敢——”
话音未落,林尘已抱着她,转身,用肩臂撞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