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我也让您觉得快乐吗?]
光脑的录音功能十分优越,布拉德利甚至能够从中听到自己当时的情绪。
他面无表情地僵硬回过头,眼睛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乞求。
瑞文伸出食指摇了摇:“少将的声音很好听,我会好好保存的。”
雄主明明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意思!眼见祈求无果,布拉德利气恼地垂下了头。
享受了一波少将服务的瑞文神清气爽,他原本也没想过在治愈少将之前就得到实质性的好处,对他本人而言,看到少将意乱情迷的样子要远比身体上的舒适更令他满意。
不过这次的小剧场倒真叫他有了意外之喜。
就是少将的羞耻阈值也太低了些,还得好好锻炼啊!
自顾自给少将制定了脱敏计划的瑞文又不免想起少将红着脸献吻的样子,难得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咧嘴笑了笑。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布拉德利既没有询问雄主为何留在自己的房间不回主卧去,瑞文也没有再缠着布拉德利说一些自己爱听的话,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早上在研究院遇见了萨尔兰殿下。”瑞文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把早上遇到自家雌君死对头的事情告诉布拉德利。
“他的脸色很差,几乎和你前几天差不多。”瑞文想了想近期的战争,除了布拉德利受伤获胜的那一场,并没有发生过大战。
就连他这样的雄虫都知道萨尔兰和布拉德利之间势同水火,两人也在竞争中将之位,只是最近布拉德利伤重转移到文职,近乎被宣判提前出局了。
出乎瑞文的预料,布拉德利并没有过多关注他的对手,他大起胆子用手背蹭了蹭瑞文:“雄主放心,萨尔兰少将的事,我会放在心上的。”
瑞文反手将少将不老实的手抓握在手心,翻身起来,居高临下地看向他。
“这您可就说错了,少将,”雄虫笑眯眯地说道:“您只需要把我放在心上就够了。”
说错话了的少将本想为自己争辩几句,可他素来沉默寡言惯了,话还没到嘴边,就已经被欺身而上的瑞文欺负得讲不出话来。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从一阵难以言喻的疲惫和酸软中苏醒过来。
雄主还在沉睡。
这也是难免的。布拉德利难得在心底里腹诽了一句,毕竟他和雄主直到天蒙蒙亮时才将将睡去。
别看在雄主家才度过了短短三天时光,布拉德利已经习惯了雄主家的机器人。
雄主喜爱的老式机器人功能并不如何强大,却也足够胜任日常工作了,况且,总比在家中充斥着各式各样的雌虫要好。
矮胖的猫型机器人将布拉德利的制服放在浴室外,见到雌君出来,才提醒道:“雌君,你的虫纹?”
布拉德利手指一僵,慌忙扯住衬衫的下摆,堪堪挡住了因行走而露出一角的暗红色纹路。
那当然不是虫纹。
没有哪只雌虫的虫纹会生长在那种位置。
想到自己腰腹上被雄主执笔描摹出的红色蝴蝶纹路,布拉德利就连脚趾都难耐地蜷缩了起来。
就在昨夜,为了惩罚他,雄主特意用星海矿调制的颜料在他身上画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
振翅欲飞的蝴蝶停留在手掌之中,想要远去,却始终被困据在掌心里。
这个图案也很好地继承了星海矿储存精神力的特性,伴随着每次呼吸,都有丝丝精神力逸散进布拉德利的精神海,就仿佛他正与雄主亲密无间、呼吸交融一般。
打理好自己,布拉德利才离开了别墅。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照耀得向来坚定的雌虫少将有些恍神。
短短三天时光,恍如隔世。
他来到雄虫家中时过于仓促,并未携带自己的飞行器,而且他也忘记向雄虫询问,是否能够使用雄主的飞行器。
时间尚早,布拉德利不愿节外生枝,便打算前往不远处的公共区域,搭乘公共飞行器前往军部上班。
不过他还未走出多远,便听到了一个极力被压低的声音正在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