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秒间的黑暗里,雄虫的食指抵在了他咬紧的双唇间。
手指戳了戳下唇被咬破的地方,捻起一点血渍。
轻微的刺痛混合着难言的痒意,又在雄虫手指再度落下轻揉的时候化为了一片酸麻。
指尖抚过雌虫的脸庞,逐渐游移向不同的地方。
“少将,您明白的吧,您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瑞文的手指点弄揉捏,带乱了布拉德利呼吸的节奏,他凑上前去,亲了亲少将红得将要滴血的耳垂,一字一顿道:“都是属于我的。”
这是布拉德利头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雄主。
与以往带着疗愈目的的亲昵不同,这是一场没有精神力安抚的温存。
布拉德利能感受到雄主的体贴与忍耐,作为雌君,他却因为身受重创而无法侍奉雄主,反而自顾自得趣,这让他越发羞愧起来。
瑞文同样能感受到他的隐忍。
怀中雌虫泛红的眼尾、背部隐忍绷紧的弧度、还有他难以自制的战栗,无数次想要投桃报李的回吻。
如此笨拙,如此可爱。
如此,让人玩心大起。
瑞文决定,要让这只雌虫牢牢地记住他的手段。
……
经历了一场直面精神海的治疗,而后又毫无克制地和雄主玩闹了一场,就连布拉德利这样战功赫赫、武力超群的军雌都险些没能起得来床。
直到来到军部,参加完晨会之后,布拉德利犹觉得浑身酸痛,疲倦不堪。
“少将,您没事吧?”副官欧泊跟在布拉德利身边,这短短一会儿,他已经见到少将偷偷揉了好几次腰了。
“没事,老毛病了。”布拉德利随口扯了个谎。
他刚准备回办公室处理今天的文件,就被前些日子回主星述职,顺道也来参加会议的第三军团的萨尔兰少将堵住了去路。
“布拉德利。”喊住他的雌虫金发碧眼,下巴微抬,宛如高傲的孔雀。
对方双手环抱在胸前,正用一种挑剔的目光打量着他。
“萨尔兰少将。”布拉德利并不明白对方叫住他的用意。雌虫的感知敏锐,传闻中针锋相对的两只雌虫仅仅是在过道里遇上,便立即有许多视线窥探向这里。
“哼,”萨尔兰发出一声轻哼,难得不贵族、不体面地轻轻嗅了嗅,嗤笑道:“原来那些小道消息是真的,布拉德利,看来你真的已经无心征战,准备在雄虫的家里养老了。”
“这恐怕与您无关,”布拉德利冷冷地回怼了一句,“倒是您,听闻陛下有意使您联姻。”
萨尔兰眯着眼笑了笑,不置可否,“这就不牢你挂心了,你可要处理好雄虫和工作的关系呀。”他露出暧昧的笑容,伸手指了指自己脖颈一侧,“带着痕迹上班,小心你的手下们羡慕得发疯。”
撂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萨尔兰便自顾自离开了,似乎他莫名其妙前来搭话,就只是单纯为了嘲笑布拉德利在家中受到雄主宠爱了一样。
布拉德利立即系上了衬衫最顶端的纽扣,将那枚若隐若现的红痕藏进了衣服里。
“真是奇怪,”见到萨尔兰走远,欧泊才奇怪道:“我还以为萨尔兰少将是来找茬的,他这是什么意思?”
布拉德利摇了摇头,“不用管他,他的战场在星海,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欧泊怔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自家少将还对他的死对头心存祝福。
征战星海啊……欧泊有些羡慕,随即转移话题,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不过我看萨尔兰少将指不定是羡慕您又不好意思说,毕竟您和瑞文阁下……”
布拉德利看过去:“怎么了?”
“您不知道吗?”欧泊瞪大了眼睛,满脸担忧:“您身上雄虫的气味这么明显,明显是下不来床的那种啊!难道您闻不到吗?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罢。”
布拉德利的脸瞬间涨红,“不许胡说!”
他这时才想起来方才会议上上司同事们看向他时那种满含揶揄的眼神,他方才还疑惑来着。
“您不要讳疾忌医啊少将!”
布拉德利大步向前走去,徒留欧泊在后面劝他。
什么下不来床啊!
布拉德利一边脸红一边沮丧,他明明还没有和雄主真正……
而且……
布拉德利忍不住想起坏心眼的雄主。
何止是床……等到他身体好转,这几天的茶几、书桌、地板、厨房,甚至吊床……恐怕雄主真的能干出这些坏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