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薛婵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咳嗽几声。
云生扶着她很是担忧:“唉,几多欢喜几多愁。”
其实众人都瞒着薛婵,不想她病愈时更添离别忧愁苦。可云生忍了许久,不由得这般愁绪满头。
薛婵笑笑:“别担心,我只是呛了两口风罢了,回去喝完热茶就好。”
云生只垂头,也没说什么。
才过了一道宝瓶门,遥遥的见有一抹亮飘过来,跟着的是一连串脚步。
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江策已然提灯走到了她们面前,向薛婵吐着幽怨的话。
“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席上被他们灌酒,当真是没良心。”
他还不忘戳戳薛婵的心口。
几人也都默默退开了些,由着江策陪薛婵走。
薛婵也是一如既往露出无奈的笑:“看你玩儿的尽兴,不想打扰。”
江策搓热自己的手去暖她:“我就想和你待一块儿”
两人走着走着,薛婵突然停下来,歪着头向他笑。
“我脚累得慌,你背我吧。”
江策登时就背着她往回走。
薛婵环住他的肩,把头靠上去,似是有些疲惫。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话,只相互倚靠着走了一路,走回了屋。
屋内暖融融的,暖得薛婵已经开始犯困。
“到床上去睡吧。”
江策轻轻晃她,可也只有轻而闷的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
“不想走,懒得动,你服侍我。”
江策道:“好,我服侍你。”
他确是服侍得极好,半点没劳动薛婵,一点力都没出。
薛婵裹着被子靠坐在他身上,由着江策给她梳头发。
她长长的头发散下来,他梳得又轻又慢。许是太轻柔,让薛婵忍不住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江策手微顿,不由得哽咽了一下,悄悄吐气,笑道:“你想,日后我都给你梳,保准不比你的丫头们梳得差。”
薛婵扑哧一笑,把脑袋吹在他肩上。
江策放下梳子,环住了她。
炉碳爆出劈里啪啦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在一抽一抽的。
等抱了一会儿,江策抬起手,捧着她的脸。却也只是低头看着她,微微含泪,却又说不什么来。
该说什么呢?
等我回来?
可是才相聚就要分离,何其残忍。
薛婵眨眨眼,等他开口。
江策却闭上嘴,认认真真地揉着薛婵的脸,揉得泛红。
“我……”
薛婵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往下一扯,也捧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