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呆呆地看着黑色的字迹,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头晕眼花,看不清楚。
而坐在她身边儿的慕容矅正在端着茶杯,“咯吱咯吱”的用被盖敲着茶杯。
不用想,此刻的他必定是黑着脸。
胸腔里的怒火堆在喉咙处,碰到一点儿火苗就得火山喷。
萧长宁慢慢的合上了奏折,眼下,哄着才是最稳妥的。
她举起了三根手指,“臣妾对此事毫不知情。”
“再说了,妾对陛下是一心一意的,哪里还管的上别人呢?”
话音未落,萧长宁便垂眸嘟嘴,主动地打下了慕容矅翘着的二郎腿,坐在了他的腿上。
小拳拳轻轻敲击着胸口,乖巧的不像话。
慕容矅看着怀里的“顶级魅魔”,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
伸手拉住了萧长宁的手,倒也不是怕疼,主要是再这样下去,他会受不了。
他含情脉脉的看着萧长宁,凑在她的耳边儿,压低了声音,“长宁今日格外的乖巧。”
“不过”
慕容矅轻咬上了她的耳垂,萧长宁瞬间绷紧了身子,缩起了脖子。
他阴恻、占有欲满满的声音在耳边儿响起,“长宁若是敢和他旧情复燃。”
“朕才不管什么两国邦交,必定要把他扒皮抽筋、抛心挖肺。”
“如何?”
萧长宁紧张的吞咽了口水,眼睫毛不停地打抖。
这人占有欲、控制欲爆棚,只是听说袁砚辰要来,就这样子,若是被他知道
那我岂不是死翘翘了?
慕容矅像是猎人一般盯着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长宁在紧张什么?”
“难道说?”
他手上的力气逐渐变大,掐的萧长宁胳膊生疼,“难道你还旧情难忘?背地里和他暗通款曲?”
“嗯?”
慕容矅的声音骤然变大,“你老实回答朕!”
萧长宁被下了一跳,实在是忍受不住了,挣脱着他的胳膊。
“陛下,你弄疼我了。”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掐的越紧。
萧长宁疼的直打抖,慕容矅这才放手,可依旧把人禁锢着。
他看着萧长宁哆嗦着身子,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般,抽泣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最终他的语气软了软,“这些日子,长宁还是老实些,呆在未央宫里。”
“近来晋城不太平,朕会加派守卫。”
“臣妾知道。”萧长宁捂着胳膊,剧烈的哽咽的抽泣着,眼泪也非常配合的流了出来。
见到她落了泪,慕容矅的心乱了,手忙脚乱的给她擦拭眼泪。
得到了安慰的她哭的反而越厉害了。
慕容矅连忙解释道:“长宁,朕、朕确实凶了些,你、你不要生气。”
“朕也是”
萧长宁侧目瞥了他一眼,心里琢磨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她装模作样的,哽咽着说道:“臣妾知道,从我来到北渊的那天起,陛下就从来没有真正的信任过我。”
“但凡有点儿异动,陛下都会怀疑我。”
“袁砚辰不过是使臣来北渊,你就、你就如此。”
说着说着,她哭的更厉害了,“与其、与其时刻都要被陛下疑心,臣妾还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