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批完了奏折的么有看着暗卫的册子,眉宇紧锁。
跪地的暗卫强行撑着身子,可依旧按捺不住颤抖的心。
他的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若是陛下现了,我就跪地求饶,接受惩罚。
若是陛下没现,这事儿就这么含糊过去了。
“这些”
缄默良久后,龙椅上的人可算是说了话,“是皇后和贵妃所言?”
“再无其他?”
很显然,慕容矅不相信两个人只是单纯的闲聊。
暗卫疯狂的点着头,眼睛里满是真诚。
见他如此,慕容矅不疑有他,“你继续去盯着。”
“是。”暗卫拱手,转身退下。
在一旁站的双腿麻的冯公公瞅准了时机,给他倒了盏茶,趁机活动活动筋骨。
慕容矅瘫在龙椅上,目光看着册子上的黑字。
“江语舟和长宁,两人竟然在夸朕。”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说:“朕是明君,登基五年来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
“你说,这是真的吗?还是朕在做梦?”
冯公公笑呵呵的说道:“这说明陛下的所作所为,有目共睹。”
“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自然是敬仰陛下,言语怎可能有假?”
“是吗?”
慕容矅言道:“朕只觉得脊背凉,这话若是能从她们的口里说出来,才叫活见鬼了。”
他盘算着,“江语舟,他不骂朕,就是好的了。”
“至于长宁。”说到这儿,慕容矅的心里抽疼了一阵,她可有一时一刻对朕是真心的?
“算了,累了一天了。”
“陪朕出去走走。”
望着天空中皎洁的月亮,整个皇宫银装素裹,别有一番风景。
冷风顺着空荡荡的宫道肆意吹着,刮得人脸颊红、耳根子生疼。
走着走着,他竟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未央宫。
慕容矅呆呆地看着头顶上的烫金牌匾,想起了里头的人,嘴角不受控制的勾了起来。
冯公公看出了慕容矅的心思。
“陛下,可要见贵妃娘娘?”
慕容矅的双手渐渐缩紧,不停地摩挲着大拇手指上的扳指,“算了吧。”
“今日她和皇后喝了不少的酒,长宁估计已经睡下了。”
“朕明日再来看她。”
正当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听到里头“噼里啪啦”一阵摔打声,而后便传来了嚎叫声、哭喊声。
阿兰像是大鹏展翅一样,拦着,“娘娘,外头冷,您这衣衫单薄,出去了必定会冻感冒的。”
萧长宁撒泼道:“不!我不!”
“本宫要出去迎风起舞,你们不许拦着!”
“娘娘”
慕容矅的心跳一下子就加了,推开了宫门,只看见寝殿的烛火依次亮了起来。
而她的面前正有一堆人影儿左拦右挡着。
“长宁!”
他飞奔着跑了过去,推开门后,却现
萧长宁正举着花瓶、摆件摔摔打打,睁着惺忪的睡眼,红着脸颊,酒疯。
“陛下?你怎么哦,一定是我的幻觉。”
萧长宁拉着他,“幻觉,你过来坐呀。”
慕容矅被她按在了堂上的椅子上,萧长宁伸手挡住了他要说话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