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弋看着突然出现的她,吓得一哆嗦,“你、你不是被我关起来了吗?”
“那个是我的侍女。”
萧长宁说道:“吃一堑总得长一智吧。”
“哼!”萧弋起身,“那又怎样?”
“府里的侍卫忠心不二,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全都是瓮中之鳖,一个也跑不了。”
萧长宁搀扶着顾清禾坐下,她回,“父亲不会以为,我会蠢到一个人来救娘亲吧?”
“门外自然有我的侍卫。”
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宣纸,扔给了萧弋,“这是和离书,你最好签了。”
萧弋踉跄的后退了两步,“这儿是南萧,就算你逃得出太子府,也不能平安回北渊。”
“这就不劳父亲费心了。”
萧弋拿起了和离书,冷笑一声,“我既然写了急信,叫你回来,怎可能没有安排?”
“你什么意思?”
还没等萧长宁问完,身后的顾清禾忽然间咳嗽出声,“咳咳咳”的顺着她的嗓子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一瞬间,她感到喉咙有什么东西堵着,费劲力气才现,是一团黑血。
萧长宁看着帕子上那摊黑色的鲜血,如遭雷击,“是你下的毒?”
“是!”
萧弋承的声音冰冷刺骨,“慢性毒药,只有我才有解药,若是过一个与不服用解药的话,就会毒身亡。”
顾清禾看着手里的黑血,癫笑出声,“你、你,我真后悔。”
“应该我先下手为强,一刀捅死你。”
她挥舞着枯瘦如柴的双手,无力的挣扎着。
萧弋卷了卷袖子,负手而立,“别挣扎了,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办。”
萧长宁看着一眼面容枯槁的母亲,她的心脏像是被一直无形的手攥紧,疼的她喘不过气。
她知道,这次归途,一直都是父亲精心布下的牢笼。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的声音冰冷。
萧弋推开半扇窗户,寒风灌进来,吹得帷幔猎猎作响,“你是北渊的贵妃,是北渊帝放在心尖儿上的人。”
萧长宁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慕容矅带她还算是不错,若是他比自己做出对不起慕容矅的事儿,该如何?
这事她做不出来,可母亲的性命她也不能放弃。
萧弋转身,眼中闪过狠毒的光,自顾自的说着,“南萧皇帝走得急,并未留下恩旨。”
“几个皇子纷纷争夺皇位,杀入太子府。”
“混乱中,女儿被叛军杀死,我这个做父亲的大难不死,有幸逃出生天。”
“我的好女婿,是不是得帮爱妃报仇?帮我复国,顺手的事儿。”
萧长宁听着他的话,心中悬着的巨石落了地。
一旁的陆冉听着这天方夜谭,忍不住啐了他一口,“痴人说梦。”
“你的脑子也够清奇的,算盘珠子都蹦的天上去了。”
萧弋黑了脸,“长宁,以下犯上,为父可得替你管教管教这不知尊卑的下人。”
“他说的就是我要说的。”萧长宁反驳道。
萧长宁看着顾清禾,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你直接逼宫夺位多好?何必要多此一举,害我性命?”
萧弋闪烁着眸子,“你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