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大堂里只剩下慕容矅和萧长宁两人,无屋外嘈杂的抄家声并没有影响到他们。
一直缄默不语的萧长宁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自然而然的搂上了脖颈。
“陛下恩威并施,臣妾佩服。”
她竖起了大拇指,慕容矅把她的手按在了心口上,“告一段落。”
“这几天朕陪你好好逛逛。”
慕容矅看向了射进来的阳光,“过些日子,返程回晋城。”
还没玩儿够的萧长宁嘟着嘴,“臣妾不开心了。”
萧长宁的眼珠转了又转,思索片刻后,“陛下陪臣妾下棋吧,输了的,得认罚。”
“哦?”慕容矅饶有兴致的抚摸着她的长,“如何处罚?”
萧长宁在他的胸口边画圈圈边说道:“陛下若是输了,自然就知道了。”
“若是陛下赢了,妾随君处置。”
“就是不知道陛下赌品如何?会不会爽约。”
慕容矅握住了她的手,“自然不会,君无戏言。”
两人手牵手走了出去,看着一箱箱的白银从私库里抬出,登记的官员可是累断了胳膊。
萧长宁好奇的问道:“陛下如何得知所在的?”
慕容矅言道:“纪同最喜欢池塘里的锦鲤鱼,所以朕也顺着看了看,这才觉池塘底部别有洞天。”
“如此啊。”
萧长宁伸着脖子望去,果然看到了模糊的人影儿,“他这是不是自作聪明?”
“纪同能盯着私库,自然旁人也能。”
“不过无人走动的时候,确实够隐蔽的。”
萧长宁看着被押走了的侍从、姬妾,曾经繁华热闹的府邸瞬间荒败了。
她抬眼看着身边儿的男人,这一切,都是因为皇帝的一句话。
两人漫步在街道上,眼尖的慕容矅看见了糖煎栗子,想着萧长宁最爱甜食,便买了一袋。
她们像是“扫荡”一般,看见的、喜欢的统统收入囊中。
逛完了一条街,慕容矅的手上胳膊上被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占满了。
两人回到酒楼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放下东西的那一刻,慕容矅只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
他望着天花板瘫坐在椅子上,陪爱妃逛街好像比朝政还难。
此刻的萧长宁已经摆好了棋盘,“陛下,约好的棋局呢。”
“好,这就来。”
两人对坐,先黑后白,半个时候后,棋盘山黑白交错摆满了棋子。
“朕输了。”
他看向了萧长宁,“爱妃不论有何要求,朕必定满足。”
“妾在问一次,陛下不悔?”萧长宁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倏而笑出了声。
慕容矅的心忽然有了些许的期待,“绝不悔。”
萧长宁仰头想了又想,“一时半会也别无所求,先欠着。”
“等来日妾想到了,陛下在兑现承诺。”
慕容矅颔,走向了她,相伴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儿的醉红楼,饱经折磨的江语舟认了,她乖乖的换上了粉红衣衫,坐在屋里等着她的恩客。
忽然,门外传来了错杂无章的脚步声,老鸨搀扶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
老鸨挡住了门口,“刘老爷,小语是我们这儿新来的姑娘。”
“她这价格嘛”